楚帅下定决心要在雪茜面前做一回勇敢的骑士,不就是胯着牲口走两步吗,洒家虽然不会那罗里八嗦的盛装舞步,可是洒家会骏马奔驰保边疆……洒家现在就来一个象风象云又象电,来一个楚帅牌黑色闪电!
楚帅猛一夹马腹,胯下的黑色闪电吃疼,腾开四蹄,呼地一下,从土岗上驰下,以一个天马行空的惊险动作,从雪茜妹妹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骑在马上的楚帅简直要为黑色闪电欢呼了——这牲口,曾经有过空跃四五十米的非凡记录——这一回,又给咱长脸了!
然而楚帅没想到的是,他跑过了马道,直接冲向了神鹿峰面向东方的绝壁……还没等楚帅勒马疆,黑色闪电警觉地扬起了前蹄……楚帅毫不防备之下,失去重心,滚着骨碌,大失贵族风度的朝坡下疾滚!
这下子完了!雪茜妹妹一定是更加地对洒家泛山民化了……真他娘的倒霉的贵族风度,靠!蓝菲这个小魔女,故意给老子出丑!
楚帅滚啊滚的,滚到了一缓坡上,终于被两颗盘根错节的……鹿鸣山著名的合欢树给挡住了……还好,没器质性损伤。
楚帅透过那圆圆的快垂到地上的合欢树茂密的枝叶,四处看了看,四周都是一些长得很茂盛的老松树,风一吹,凉飒飒的,——这倒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大热天的,一对情侣走到这里,坐在合欢树上,吃吃冰棍喝喝冷饮啥的,会好有情调。
“楚帅,楚帅,你……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雪茜妹妹着急的声音。
“啊哟……我的头好疼,好晕,啊呀……疼……”
楚帅听到雪茜妹妹那么关切地叫自己,心里立时有了主意,装模作样地呼疼。
雪茜妹妹听到楚帅的声音,惶急地在松树间穿梭着,及至看到楚帅极其凄惨地躺在合欢树下,不假思索地跑到楚帅身边,一把就把楚帅抱住了,“你……你吓死我了,让你逞能……”
楚帅仍然使坏,大呼小叫地:“啊哟,我的脑袋摔着了,我的牙也摔掉了,我的屁股……”
雪茜急,抱着楚帅的脑袋,又把头凑近了,看楚帅的嘴,“你……你的嘴能动吗,你张开嘴我看看……牙到底掉没掉?”
楚帅嘿嘿一声,一下子把雪茜妹妹抱在了怀里,对上嘴嘴就亲。
雪茜挣扎,在楚帅怀里直扑楞,“你……你好坏,我不干,你骗我,你……你是个大坏蛋。”
雪茜努力避开楚帅的亲吻,想从楚帅的怀里脱出去。
“嘿嘿,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要这样了。”
楚帅揽着雪茜妹妹的腰,促狭地从野战包里掏出了安全套和消毒巾,“洒家听说你一会儿就要上飞机去威尼斯,这一去就是一个月,咱们要趁着这大好的时光,好有情调地做一次野外版,要是你临走前,不尽情尽兴地做一次,咱们都会很难受的,很煎熬的——来,不要别扭了,咱们抓紧。”
“你……你个坏蛋,我……不做,一点情调也没有,你……总是欺负人家,把人家当牲口。”
雪茜不依不饶地在楚帅怀里来回活动,却并不真的想挣开。
雪茜喜欢新鲜的刺况,月媚吃吃地笑,说是病了,正要请假呢,下午去不了警局了。文敏副局长也笑。
月媚姐开了防盗门,把文敏副局长请到了客厅里文敏副局长调侃地道:“看来,做了楚帅的女人都好幸福的样子,”
接着她又好奇地四处看了看,喊道:“秀清,啊呀,你堕落了你,你住这么大房子……怎么样,病了吗,你可不能病啊……我可是忙得要命,警局里还有好多事,一会儿还得出任务。”
文敏副局长用眼睛询问月媚,秀清住在哪个房间,月媚用手指了指二层中间的那个房门。文敏副局长嘬着手指,告诉月媚不要出声,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秀清妈妈惊得赶紧扯着毛巾被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啊呀,你这人真是,我还没穿衣服呢……”
秀清妈妈忙着找内衣内裤。
文敏副局长笑嘻嘻地一把扯开了毛巾被……她冷不丁看到秀清那光亮亮鼓胀胀的乳房,颇是吃惊,“这……这是咋回事,难道,你们早就勾搭成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