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凡朝地图上一指,“就在这里!”
这是?
李渊和冯盎齐齐看去,那是一块自己所不知道的巨大6地,和大唐远隔重洋,怪不得白凡说要造船去取呢。
“好,明远,去监造船只,大船一成,朕舍了一把老骨头也要亲自去取回。”李渊豪情万丈的开口道。
冯盎和白凡赶忙拉住,这老爷子怎么这么况,全都记录在案,请先生过目。”冯智彧呈上了一本厚厚的册子朗声道。
白凡接过之后,没有着急翻看,而是看着余下的冯家二公子冯智戴。
但是沉默许久,这位公子却没能上前说话,满脸的羞愧之意,看着白凡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冯智戴硬着头皮说道:“岭南部族林,教化治理乃是痼疾,在下资质愚钝,苦思一月却没能拿出解决方案。
在家父处见到了先生的治岭南策,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智戴短视了,之前的赌约,在下认输,自感资质不足,不能为先生弟子,智戴告退!”
冯智戴说完,就要行礼离开,白凡却笑道:“赌约的输赢不重要,你们能接下任务去认真对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