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头疼。
挂了电话以后，还是在记着这件事情，她躺下来努力地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关于昨天晚上喝醉以后的半点记忆。
零星都没有。
许燕婉在医院休养了几天，脸色总算是好了很多了。
这期间，小颜闲的时候偶尔会来送饭，而苏九也一直守着许燕婉。
几天下来，几个女人还算聊得来。
苏九和小颜聊得最好，而许燕婉总是格外沉默。
有时候还常常盯着小颜走神，等人叫了她好几句她才回过神来，然后淡淡地笑。
次数少的时候还好，后来次数多了，小颜也起了疑心，便问她为什么总是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许燕婉的回答也非常有分寸。
“看你年轻，所以羡慕，也喜欢你的活力。”
总之面面俱到，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苏九本来想借着相处看出点什么，结果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
许燕婉要么是没有那份心思，要么就是她隐藏得太好了，所以连自己都看不出来。
如果是前者，那再好不过了。
如果是后者……苏九的眼眸变沉，盯着小颜的侧颜看了一下，发现这丫头的眼神还是一惯地单纯天真。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可能会变得很不妙。
毕竟连苏九都看不出来许燕婉到底是哪一种。
“小颜。”
小颜正在整理东西，听见苏九喊自己，便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她“苏秘书，怎么啦？”首发
对方单纯的模样让苏九提醒的话到了喉咙边，又忍不住咽了回去。
万一，是她自己想多呢？
“苏秘书？”
见她久久没有答话，小颜便疑惑地唤了她一句，苏九回过神来，见小颜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
“你怎么啦？”
“没。”
苏九最终还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毕竟许燕婉现在什么都没做，就算她真的是后者，但喜欢一个人是自由，她如果喜欢着韩清，可却放在心里没有表达出来的话，那她也没有权力去干预她。
如果对方没有说出来，而她就去跟小颜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到时候害得她被别人误会怎么办？
思及此，苏九便将到了唇边的话改成了“就是想问问你，和我们韩总什么时候结婚？”
小颜没想到苏九又问这种问题，脸一下子就红了。
“苏秘书，你怎么总是问这些问题呀？”
“干嘛呀？
你们两个在一起还不让别人问这些呀？
都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吧？
而且……”苏九撞了撞小颜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以前韩清身边都没有过女人，禁欲得跟个和尚似的，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这家伙会不会喜欢男人呢？
可是后来你打破了我的想法，所以……”她笑得奸诈，亲密地拉着小颜的手，悄眯眯地问道“你就满足我一下，告诉我，你们俩到底睡没睡呀？”
小颜“……”她抿了抿自己的红唇，小声地道“你问得好直接。”
话说完，小颜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苏九微微眯起眼睛“看你脸红的样子，看来你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