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却依然完全没有自觉地,不满地撅着嘴,从西泽尔的臂弯里看向后面的翠碧西,用力瞪了侍女一眼。
然后,她眼角的余光才瞄到了我。
这时,鲁克蕾西亚?波吉亚的注意力才从他哥哥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咦,你是什么人?”
——跟他哥哥一模一样的问话。
兄妹俩真有趣。
我心想。
“不用理他,鲁克蕾西亚。”西泽尔冷冷地说。
鲁克蕾西亚无视西泽尔的命令,一个劲地盯着我看。
“你的头发是白色的!”女孩装作没看见,兴高采烈地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这里?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其实只有一间卧室大小的长方形的花房,抬头往上看,那拱顶的中央没有封顶,阳光可以从中央照耀下来。这个小小的花房也像鲁克蕾西亚本人一样玲珑精致,地面和花架上栽种着各种各样的柔美又娇小的开花植物。长长的丝绳从房顶上垂落下来,悬挂一个个精美的彩色盒子,掩映在花枝之间。
鲁克蕾西亚爬上垫脚架,打开其中一个玫瑰红色的小盒子。
“看。”
盒子里面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只有小指那么长,纤细得像是就要折断的喙和爪,羽毛也像针一样细密地排布着。
“这是胡安送给我的。”鲁克蕾西亚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鲁克蕾西亚指着悬在空中各式各样的漂亮的盒子说,“这些都是每次胡安回来的时候带给我的。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小很多,就像蜂鸟一样小,所以大家都叫我蜂鸟。我很喜欢蜂鸟。”
鲁克蕾西亚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盒子里面蜂鸟的翅膀。
“蜂鸟是不能被养在笼子里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