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一片兵荒马乱的营地里直冲而出,背后一片嚎叫怒骂声。
十分顺利地,我们一口气冲出了密林,在黑夜的掩护下往罗马奔去,骑倒哈德良水库下方时,离开边境线约有十哩,西泽尔忽然拉住缰绳,放声大笑。
“我不行了,米凯莱托……一定要停一下。”西泽尔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让我先笑完……”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西泽尔:“喂,我说你也分一下时间场合。”
西泽尔气喘吁吁地说:“抱歉抱歉……我只要一想到查尔斯那张滑稽的脸,以及每次咆哮时他整张脸扭曲起来的滑稽样子,就想爆笑……我已经憋了大半个月了!”
西泽尔弯着腰笑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无比地天真烂漫,我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紧张了二十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西泽尔,你这家伙,”我抱怨道,“一点也没有当人质的自觉,我可是紧张得半个月没睡好觉!”
西泽尔笑完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