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从血中诞生的爱,无论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
然而那强烈的血缘羁绊之中……
没有我的位置。
他们生在一起,在同一处御座上共享荣光,即使死去,也仍然要一同长眠在覆盖公牛旗的棺椁之中。
我也懂爱……
爱的一切甜蜜。
和一切痛苦……
落日之中,一群乌鸦发出惊心的哀鸣。
那声音震得我心头发颤。
我调转马头,向森林深处奔去。
河岸边的草地上,看不见黑发小公主的身影。
我沿着河岸一路往下游跑去,直到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红白相间的花环。
我捡起花环,在原地呆站了片刻。
回过神来,我大步走开四处寻找:“露易丝!”
“露易丝……”
“米凯莱托!”
树林中,一个黑发的小女孩从高大的树木后跑出来,“你到哪里去了?”
“我……”
“我等了好久!”
“我……”我犹豫了一下,弯下腰,给她重新戴上花环,“我没有找到花。”
露易丝呆呆地看着我,然后说:“就算没有找到……你也不用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啊。”
我一愣。
然后轻轻一笑:“说的也是啊。”
我朝她伸出手,露易丝走进我的手臂间,我将她抱起来。
露易丝说,“那我们回家吧。”
我带她骑上马,在天幕被晚霞渲染成紫红色之际,回到了纳瓦拉的王宫。
王宫庭院里,一大群人正在兵荒马乱地四处寻找,侍女急得大声叫嚷,宫殿前面的廊上,传来一阵哭泣的声音。
“天呐,公爵大人回来了……”
侍女哭着说:“我会被处死的……”
我抱着露易丝走进宫殿,看到我的侍女立即发出尖锐的惊叫:“啊——公主殿下回来了!!”
“快!快告诉公爵大人!”几个侍女立即提着裙子,像了。”
侍女们脸上现出劫后逢生的光彩。
西泽尔向她们点头:“出去吧。”
侍女们安安静静地快速离开了房间。
我弯腰,将露易丝放在地面上。
露易丝眼神好奇地看着西泽尔。
她和西泽尔分开一年多,她才六岁,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露易丝,过去。”我轻轻在她身后推了一下,“别发呆。”
露易丝朝西泽尔跑过去,“爸爸!”
西泽尔俯□,向她伸出手臂,“露易丝……”
露易丝扑在西泽尔怀里,仰起头,“爸爸,你为什么戴面具了?”
西泽尔温柔地说:“因为我的脸上有伤口,会吓到你……”
“你受伤了?”
“是啊。”
“很疼吗?”露易丝用细小的手摸着西泽尔的脸。
“已经不疼了。”西泽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