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夏洛特推开车窗,对我说:“米凯莱托,我还会是瓦伦蒂诺公爵夫人吧?”
我一愣,随即点点头:“是的,您还会是。”
夏洛特接着说:“我永远都是瓦伦蒂诺公爵夫人,对吗?”
我说,“是的,您永远都是。”
绿眼睛的女人眼里含泪微微一笑:“保重,阁下。祝您幸福。”
说着夏洛特将手从车窗出向我伸出来,执着地伸着。
我看了片刻,然后无可奈何地执起她纤细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她是继鲁克蕾西亚之后,第二个逼着我行吻手礼的公主。
马车向潘普洛纳驶去,我目送马车在驿道上渐行渐远,叹息一声,挥手道:“一路顺风,夫人。”
第十八章autcaesar
次日夜幕降临,我从去潘普洛纳的路上赶回阿尔法罗,然而还未赶到城墙下,就看见城镇一片火光。
阿尔法罗刚刚被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的联军攻下。
纳瓦拉王已经赶往图德拉向费迪南求和。
西泽尔带着剩余的军队往西撤,我骑马疾驰了半夜,终于在通往维安纳的一座山谷里找到了失散的队伍。
火把的光散落在谷地里,隔着半哩的距离还能听见剑与剑碰撞的鸣声,我骑马朝着交战的地点冲过去,耳旁嗖嗖地划过一道道箭矢,我拔出剑,骑在马上加入了混战。
啊。”
西泽尔抬头看着我,半响,轻笑一声:“算了吧,米凯莱托,别跟我说你现在还在嫉妒……”
“我当然嫉妒!西泽尔,我嫉妒得要死。”我说,然后叹了一口气,“不过……夏洛特是个好女人。”
西泽尔听了,淡淡道,“没错,夏洛特是个好妻子。”
说着,他解开盔甲,将肩上按住伤口的大块纱布取下,整块纱布都被血浸透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我皱眉:“西泽尔,你这可不是小伤。”
西泽尔满不在乎地将纱布一扔,然后从衬衣上撕了一块布料下来,继续按在肩上:“撑到明天中午就够了。”
我听了,心里一颤。
西泽尔神情淡淡地,迎着火光,正在用披风擦着他的剑。
“西泽尔,”我缓缓地开口,“哪怕是最后一次,唯一一次,你能转过身,放下你手里的剑吗?”
西泽尔低头看向他手中的剑。
剑身如新雪一样白亮,在火光下的映照下,反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