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她拍打不开,她急了,竟是伸头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背,拼命的咬,想要咬出他的血来。然而他仿佛当真是个铁打的人,她咬她的,他纹丝不动。于是她最后松了口,又是急又是气,将额头向地上拼命的撞,一边撞一边讲她的道理,言语和嚎啕混在一起,听着就是一串呕哑嘈杂的怪声。
那人不理她,随她哭叫,她要闹到天黑,也都由她。
傲雪当真闹到了天黑。
最后,她没了声息,胳膊腿儿也冻僵了,眼睛眉毛凝了霜,她只剩下一口悠悠的热气。
那人这才松了手,自己穿过林子跑向了大路,拦了一辆洋车。片刻之后,傲雪被他搬运到了洋车上,洋车夫拉起傲雪上了路,那人在旁边小跑着跟了上,这一行人趁着城门没关,赶紧回城去了。
第66章 一面之缘
在一家小旅馆的暖屋子里,傲雪渐渐的还了阳。
她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好人----自从金效坤入狱起,多少天了,她一个好人都没遇见过,等她灰了心要去死了,好人来了。
她应该感,报上天天登。”
“你不要信报纸,他是被冤枉的啊!”
“那您是金太太?”
问完这句话,他想起来了,自己似乎是见过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