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新月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有位果先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热心奔走。”
“果先生?果刚毅?”
“是的。”
“他哪有本事释放金效坤?”
问到这里,金玉郎忽然想起了那一日陆健儿和自己的谈话----他当时病怏怏的,没把陆健儿那话当真,还以为他只是故意的拿话刺大好:“你还记不记得读中学时的那个武长庆?武将军的儿子。他那个时候追求你,还给你送了个英国篮球。”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同性恋爱,当时在男校里很流行。”
金玉郎冷冷的盯着他:“你在说什么屁话。什么武长庆六长庆,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只是我忽然想起了往事。”
“往事?”金玉郎气色不善,字字句句都像是经了牙齿咀嚼,咬烂之后才被他吐了出来:“怎么想起了这件往事?难道是你当初没赶上那个流行,有些遗憾,现在打算跟我也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