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退下,将整个中堂严密的守护了起来。
“沐夜哥哥”肖悯月不明白舒棣的意思,显得有些害怕,赶紧向着沐夜身边靠了过去,吕仁也是一副神色紧张的环顾四周,众人之中,只有李福神色自若。
“不用害怕,老夫只是有些事情想询问一下沐夜”众人的反应让舒棣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这也难怪,毕竟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有这样的反应,也是能够理解的。
“沐夜,你的家人可都尚在?”舒棣闭着眼沉思了片刻,表情略显一些悲伤。
“回禀侯爷,沐夜五岁那年母亲将我托付给了姨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所以,这个问题,赎沐夜无法回答你”对于舒棣的这个问题,沐夜没有一丝隐瞒,如实回答,只不过在回答之时,也显露出了一丝丝悲切。
“原来如此,那你可还记得你父母的名讳?”对于沐夜的一切舒棣其实早已经知晓,可是一切事关重大,舒棣也不得不谨慎一些;即便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沐夜相认,但是有的东西,必须要一一核对。
“父亲的名讳母亲从未曾提过,母亲与侯爷同姓,单名一个瑾字”
沐夜话音刚落,在场的舒棣、崔振与石乾三人身子都微微一震,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你父母可有留给你什么信物?”舒棣知道,无论是舒瑾还是沐宸,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们各自的身份,还代表着镇北侯府和大越皇家。
“有”迟疑了片刻,沐夜缓缓的点了点头,这才从怀中掏出两块玉佩;自从肖廷羽将包裹交给沐夜那晚之后,沐夜就将两块玉佩随时随刻的带在了身边;只有这样,沐夜才觉得心有依靠,才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能否给我看看”远远的看着沐夜手中的两块玉佩,舒棣内心无比的绪,舒棣良久才缓缓的开口;沐夜与众人便缓缓落座于宾席,听出了舒棣的言外之音,石乾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夜儿,你可知道我是谁”沉默了片刻,舒棣和蔼的看着沐夜,眼神之中充满了期盼;是对久违的亲人的一种期盼,因为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外孙。
“沐夜不明,还请侯爷明示”沐夜不明白舒棣的意思,赶紧虚心请教到。
“你的母亲舒瑾,是我的女儿”
舒棣的话音刚落,中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