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通透的让人欢喜也令人害怕,被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就好似直接被望到了心里似的。
她轻易看穿了他的孤寂,看穿了他的渴望,尽管她不同情他,却也从不会用憎厌或嫌弃的眼神望他。
她也不会对他说教。
他犯下的错误已经太多了,不管用什么方式解决也补救不了,他这一生似乎只能如此了。
他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人,他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也永远得不到他的倾心。
以前从不信报应的墨夷离也终于觉得那便是自己的报应了。
“我想将姑姑接到苦海去住一阵,魔君可有异议?”
公玉卿心里憋着气,便不肯再唤墨夷离姑父了。
墨夷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我从来不曾拘着谁困着谁。”
“就你了不起,那些女人一个个要死要活非赖着你不可。”
公玉卿恨恨跺了下脚,转身风一般的跑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又风一般的窜了回来,硬梆梆的问道:“我想找落清浣,她一直与墨夷契在一起,魔君可知墨夷契去了哪里?”
“你找落清浣?”
墨夷离似乎有些惊讶,沉吟了片刻突然抬头问道:“可是你娘出了什么事?”
你是傻吧?要是我娘出了事我会有闲功夫跟你在这打官司?
公玉卿翻了个白眼,转而联想到她娘的实际情况,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我娘确实有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魔君若能将落清浣的下落告知晚辈,晚辈定会感,我是怕你趁火打劫罢了。”
“我若真想趁火打劫,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么?”
公玉卿冷然道:“拦不住也要拦。”
“呵~”
九方离轻笑一声,懒洋洋枕臂倚柱,眸光潋滟的瞟着她道:“先前你不还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似的么,怎么转眼间又维护起他了,人都说女子善变,小卿儿更是各中翘楚啊~”
公玉卿‘呸’了一声,冷眼睨了回去,不阴不阳的说道:“总比那些不要脸的下流胚子好!”
九方离淡定道:“你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自己的长辈可不好,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他不仅是你姑父,还是一界之主,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他说的煞有介事,好像真的听不出弦外之音似的。
“我说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公玉卿懒得与他打嘴仗,转而将目光投在了墨夷离身上。
魔界诸魔普遍生的高大魁梧,与那些像铁塔或小山似的魔属相比,墨夷离算是纤弱的了。
但若跟外界的一比,墨夷离仍是尤为高大的,便是懒洋洋饮酒作乐之时,全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