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做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了,到时你心无杂念,做任何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不过是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心思很容易受到影响的……”
“别忘了她身边还有个律浮生,光明磊落、刚正不阿、铁面无私、黜邪崇正……这天地间还有谁的名声会比他更好?你本身的声名就已经岌岌可危了,如今还想自毁根基么?”
前一个声音慷慨。
巨门在河底,打开之后里面却是一条宽阔干涸的鹅卵石路。
河水在门侧激烈的翻滚着,却没有一丝流入门内。
门内很黑,除了鹅卵石铺成的道路,其他地方都方正平整,刻满了与门上相似的纹路。
每一颗鹅卵石都如拳头般大小,上层泛着红色,下面则是黑色。
九方离长长的衣摆缓缓由石上飘过,所过之处,漾起一片血红色的如水纹般的波光。
鹅卵石道很长,越向前走空间便越狭窄。
行过一段之后,已经窄到正常人无法通过的地步。
九方离仍是缓慢的走着,看似悠然轻快,在公玉卿的感觉中却是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他的身子自然的随着空间大小而变化,最小的时候如同孩童。
他的变幻太过自然,要不是公玉卿分外敏感,根本就察觉不到。
而这一条路似乎非常的漫长,漫长到似乎到死也走不到尽头似的。
周围的纹路便是闭着眼睛不看,也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公玉卿觉得自己从来也没有这这么煎熬的时候,以后或许也不会有。
反正这种感觉比送死还要煎熬就是了。
不过再漫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九方离终是在一汪清泉旁边停了下来。
公玉卿被一路上的煞气怨气折磨的头晕恶心,始终没松过气,到了泉边的时候,更是压抑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她有感觉,九方离最大的心结就在咫尺之距的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