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爽。
卫美人几乎忘记自己是个对入眼之物严苛到变态的神经病。
两人满足得不得了,谢昭院子里的一个小仆却进来报有客来访。
世子还没说句什么,旁边卫星阑咚的一声弹起来,她转头一看,人已经一溜烟消失在门口。
卧槽,不就是何娇花来了嘛,有必要吓成这样?
何娇花人未到,魔性的笑声倒是先来。谢昭叹了口气。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么快摆脱单身找到长期饭票的娇花也不能免俗,暂时性忘记踏入坟墓前的恐惧症,春风满面地来探望世子。
“表弟你听说没,拓跋的公主后日就要来雍京。”娇花道。
你肯定不是特意来通风报信的。谢昭面无表情地白她一眼。
人家说‘有容乃大’,娇花的胸围如此惊人,自然脾气不是一般好,甭管世子那表情如何吐槽,娇花都言笑奕奕。
“圣上这几天赶着给几位到了年纪的皇子挨个指婚,看样子公主是个跳不得的火坑呀。”何娇花坐下来托着下巴,一脸同情看谢昭。
作孽。拖把的公主上辈子是炸了整个银河系还是偷光了所有人类的方便面调料包,好生生有名在外的美人不远万里求个有缘相会,结果恁是成了催婚脱团神器,跟鬼子进村似的。
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这美人还没露面就已经人踪灭,这长相实际得多不受人待见?
“现在世家上下就剩下你和顾元恒,公主势必要挑个夫婿回家,表弟啊,我很看好你哟。”
作死的幸灾乐祸。
爱情的滋润果然很神奇,这么快就忘了被七大姑八大姨三催四催找对象的悲催?
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鸨。雍京有一老,胜过天下无数鸨,简直是鸨中之鸨,皮条拉的停不下来,给对姑娘儿郎就能创造出一个民族的分又不忍他太难过,只好无情拒绝,‘除非你有朝一日感动我,否则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瓦特?就这样?这展开完全不离奇跌宕,也不符合娇花那永远盛开春天常在的荡漾人设啊。
“然后?”世子翘着腿,‘你特么逗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