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小孩的欢笑声,小鸟的叫声,欢快的驴子声。
燕小芙是被一连串的驴叫给弄醒的。
她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围充满着廉价气息的装饰和昏黄的天花板,然后坐了起来,对着寂静的屋子,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屋里的设施都好像是上个世纪的款式了,燕小芙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屋子了。
她愣愣的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个大绿底配红花的棉被,紧接着又看到了棉被下面血迹斑斑的衣服。
这到底是哪啊?
燕小芙摸了摸朔雪套里面那身依旧崭新的套头衫,又把头转到了一旁,盯着那个她刚才醒来就一直觉得相当神奇的一个东西。
这个不应该是花圈吗······
你别说,这花圈扎的还挺漂亮的。
燕小芙略过了那个诡异的花圈,走到了窗前,拉开了掩着一半的窗帘,朝外望,只见外面就是农村的那种土路,有马车驴车之类走过的痕迹,街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土灰,楼下有几个小小的孩子正在一个一个的玩着跳绳。
燕小芙一眼就看到对街上有个花圈寿衣店,门口就摆着几个跟屋里这个同款的花圈,然后就收回了目光,她坐回了床上,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逗逼笑话之中。
呵呵,人生还真是如戏啊。
然后,更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或许是老天爷觉得这幕戏还不够刺况有点猎奇。
等到燕小芙终于把馒头啃完,又喝了一口旁边的豆浆后,小哥也正巧擦完了手中的黑刀,站了起来,把黑刀收回了剑匣里,然后走到了门口,开了门准备要出去。
结果小哥走了一半,突然间停了一下,燕小芙唰的一下抬起了头,警惕着望着他。
燕小芙本以为小哥会问她为什么会复活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小哥只是转过身来对燕小芙说到:“你不要乱动,也不要出这个门,谁敲门也不要回答,我一会就回来了。”
燕小芙:“······啊。”
小哥交代完就走了,只剩下燕小芙一个人安静的待在屋子里。
燕小芙一脸懵逼的看着被关紧的大门,心想,这不是我十岁之前时我妈出门时对我说的话吗?
现在再冷不丁搁这种时候听到这句话,燕小芙很容易的就产生一种她已经智障了的感觉。
算了,智障就智障吧,总比解释自己为啥死了之后还能复活要强。
燕小芙吃饱了肚子,突然间发现自己居然没啥事情可干了。
她仰面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