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我会想,我或许还是不要耽误别的女孩子了。”孟景良说着自嘲地笑笑,“阿俏,你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姑娘,总是能做出叫人佩服的事儿,你能令我的心里一直对未来抱有希望。我确实,我确实是……对不起,是我想得不周到,请原谅我,我原本只是想接近你,跟你说两句话,你为人乐观向上,你的一句话,往往就能让我心里舒服好几天。”
说着,孟景良就站起了身,想要从此处离开,“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以后,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儿了。”
“孟大哥!”阿俏也跟着站了起来,“可是你问过你那位未婚妻的心意么?你有将你的现状告诉过她么?退一万步讲,你若是真有个万一……你那位未婚妻却从来不知道,那她岂不是要在代州苦候你一辈子?”
阿俏问到这里,孟景良身体一颤,脸色有些发灰,微微点头,说:“是,是……我确实不该耽误人家!”
他说着抬起头,决绝地说:“你说得对,我是时候该将这一切与惠红说个清楚才是!”说毕他抬脚就要走。
这时候两人座椅背后的湖石那里突然有人开口,颤声唤了一句:“景良!”
孟景良吃惊地转过头,只见湖石背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转了出来,小范师傅满脸尴尬,跟在那女子身后。
湖石背后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孟景良那位未婚妻范惠红。她千里寻夫,找到学校这里,却始终没有勇气见未婚夫一面。
直到阿俏逼出了孟景良的真心话,范惠红一时丝,另觅良缘,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其实自从上回雨后偶遇,阿俏已经见过范惠红几回,聊了几次天,建立了女孩子之间特有的情谊。阿俏鼓励惠红去见一见孟景良这么拖着,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阿俏还顺便问清楚了上回学校实验室的事儿,确定就是这位范姑娘闹的“乌龙”。那天除夕夜里,范惠红刚到惠山,还未曾与范盛光相认,暂时在实验室里藏了会儿,却没想到扰了学校欢庆新年的晚会。这范姑娘心存歉意,就一直偷偷地将山间采来的各种野味和自己做的吃食送给学校,范盛光劝她也劝不住。
见到两人此刻面对面站着,范惠红低头不语,而孟景良则鼓足勇气,准备将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惠红……”
阿俏给范盛光使个眼色,范盛光立即按计划悄悄溜走。阿俏自也准备转身离开,岂料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胳膊从阿俏背后伸出,攥住了她的右臂,一使劲就将她拖走。
阿俏惊讶地回头,见到拽走她的人不是别个,正是那个一脸阴云的周牧云。
周牧云板着一张脸,拽着阿俏快步而行。阿俏甩了甩,没想到此人手上劲力足够大,她始终甩之不脱。
“你干什么?”阿俏怒了,大声喝问,惹得前来惠山的游人纷纷侧目。
周牧云却不理会,径直将她拉到僻静处,将她手臂一扯,让她面对着自己,这才恶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