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沈明辉看着程紫的眼睛,“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些不好的事忘了也好。”
“我不明白,既然她是家暴女,我为什么不在报警之后离婚离开呢?我有手有脚,我家里也有房子,离开她我一样能生活啊?我妈车祸去世之前也爱打我爸,我劝我爸离婚,我爸不肯,我当时就发誓我遇见那样的人百分百离婚!”
是啊,我们在十八岁的时候多有原则啊,出轨肯定离婚,家暴肯定离婚,性格不合经常吵架肯定离婚——非高富帅不找,光有钱绝对不行,必须有貌有身材性格还要好,不能对所有人暖,要对我一个人好……身高不能低于一米七五,体重不能高于八十公斤,六块腹肌是必备的——
后来呢?
程紫是极端事例,可我们还不是一样放弃了这种原则。
“我只能说大人的世界比想象中更复杂无奈。”程紫是因为孩子吧,离婚他带不走孩子,不希望孩子没有母亲,可能也有“处男情结”,觉得自己不是“处男”了,不纯洁了,对不起妻子,对方看不起自己是应该的……
“下午庭审的时候对方可能会比较苛刻,你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出声儿就好了。”程紫本身长得就很楚楚可怜,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了,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沈明辉见过程紫,刚刚从法院的看守中心签出,就看见丛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检方才阴险了,卡着下午上班的点夹塞儿报了补充证人名单。”
沈明辉接过丛欣递过来的证人名单,林勇毅准备突袭了,补了两个证人,第一位证人正是调查资料上三年前杀妻案的主办警官,第二位证人是保,护伞组织的志愿者周厦。
这两个人应该是安排在枪械专业后面。
沈明辉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林勇毅肯定会放大招,没想到不是明天放而是今天放,他不担心别的,最担心的是程紫受不了刺形……可能吗?”
“木仓械是比较容易掌握的,我看过勘察报告,死者中枪的时候距程紫不过是80厘米,中弹部位高度也与车窗高度相符也就是从驾驶位置,降下车窗快速开枪,那种距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