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有多高门槛有多难进,老何嗓门罕见的拔得特别高,几乎是扯着嗓子吼。
祁云闭了闭眼,等老何情绪绪,只匆匆写了个看起来只是灵感一时而至随手写的一个小故事。
故事后总结,好似只是因此联想到自己身上,以一个兄弟的身份笑言,让祁丰如果有一天上了战场,无论男女老幼甚至孕妇残疾,那些都将是我们的敌人。
对待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甚至对战友残忍。
这封信祁丰是否有收到祁云无从得知,因为此后祁丰的消息再也没有传回来过。
一直到八月里,余安安送外地赶回来又给祁云他们送了些土特产,红着眼眶跟江画眉说了许多话,说是要去出差。
之后祁云才知道余安安自己申请去了华国与南越的接壤地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