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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狭长美丽的眸又暗又炙。
似乎他其实压抑了很久,现在不想再抑制,有抹势在必得的意味。
他吻上她的耳珠。
“朕想要你,好吗?”
轻得像溪涧流的声音,却强硬得不容她退缩,还有丝生硬
刚还哭得纷纷乍乍,现在她忍不住笑了。
也许是刚才的吻太温存,也许是分秒前的话太动人,她竟然想,他若要,她便给。
他们之间太多障碍,这一晚,暂且统统忘掉。
两相只能由妻子来释放。可是,能替你绾发束发的人又有多少”她苦涩而笑。
“年璇玑,你这妒妇!”盯着那双明亮又苦涩的眼睛,龙非离的胸腔似乎瞬间被什么塞满,把她狠狠压到身下
明珠光薄,地上,跌落了一地的衣衫,明黄的缎子裹着月白的褒衣。
风从窗隙中偷进,微微曳起帷帐。
喘息浓重。
“璇儿”
“不要像唤你的每个女人那样唤我——”被撕~裂的疼痛混着哽咽,“我在家排行第七”
“嗯,小七吗”
她睡熟了,眼角还有丝氤氲泪痕。
他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唇边扬起抹笑,说不清为什么。
还想要她。
他是皇帝,只要是他的女人,他都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他并不粗野,起码每个女人的第一次,他都温柔对待。
她,被他折磨得有丝惨了。她的身子很青涩,他却凌厉粗~暴地占有了她,在她的哭饶声中达到极致的快乐。
从来没有这样想要一个人过。
也许因为她是他的妃,她本来就属于他,只为一些隐晦的原因他并不想碰她,值到今晚他不想再压抑从她身上拿回属于他的。所以不免狠了。
只是,心底那抹微微拧着的感觉又是什么,把她暂时安置在这里又为了什么。
微微的烦躁。
他一皱眉从她体~内退出。
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
看天色,差不多到早朝的时间。
他站起身,发丝跌坠下来。绾发放发么突然想起她的话,转身看了她一眼。
她蹙着眉,却呼吸均匀,算睡得正好。偶尔还伸出小舌咂咂嘴唇。
他唇上一扬,坐了回去,伸手捏住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