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还有一次劝我把毛弟送人了,我不同意,她们就偷偷拐毛弟出去,还好毛弟听我的话不乱出门,要不现在他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末世里,人文礼法都见鬼去了,只要能吃上口粮食,拐骗害死个孩子算什么。
田婆越说越气愤,冉琛甚至感觉到了她的委屈和恐惧,她拉着田婆粗糙的老手,然后抓了一把湿润的土壤放在她手心里,笑眯眯的说道:“婆婆,上次播下的黄豆种子发芽了!”
毛弟一听一双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与爱意里。
冉琛呆呆的用手摸了摸秋千的座椅,又摸了摸软乎乎的抱枕,她似乎看见了在孤独的夜里,佝偻的老人是如何一点点把木板抛光,一块块拼好,才做了这么一个秋千。
她坐了上去,脚下一蹬,秋千带着她随风摇动,她扬起的银发透光阳光在地上散下一片光泽,美丽得好似伊甸园里的花朵。
毛弟悄悄的扒着门望着她,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冉琛发现了他,大笑着招呼他过来,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和他一起荡起秋千。
秋千随着冉琛的心情越荡越高,毛弟似乎有些害怕,一脸紧张的死死抓住麻绳,冉琛突然从推了他一把,毛弟吓得都要跳起来了,冉琛大笑着连忙稳住他,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寒酸破旧的小院里,回荡在毛弟十岁那年的记忆里。
日子在平淡和笑语中飞逝,黄豆已经长出来一茬了,在冉琛的强烈要求下,田婆用这些豆子换了些布料,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
田婆的水肿也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穿上鞋了,冉琛还调皮的在田婆的新鞋上画了一颗丑丑的白菜,田婆笑着把那颗白菜绣在了鞋上。
毛弟也长高了一小截,已经可以通过写字和冉琛正常交流了,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