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露出狐狸精的马脚,让墩子哥看看,这到底什么什么鬼怪!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冉琛的发梢,就被冉琛转身一脚踹翻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一把冰冷的枪已经对准了孙小贝的脑门。
冉琛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碰!”
孙小贝一声尖叫,子弹却擦着她的耳朵打进了地上。
“啊啊啊!”
太安村的老农民哪里见过真枪,听见枪声,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般仓皇逃命。
就连冯家隆和乔亚也吃了一大惊,冯家隆忽然明白这个女孩是在警告他们,心想,女孩子这般强硬可不是好事呢。
事发场地乱成一锅粥,而冉琛早已回到了田婆的小平房里。
毛弟已经给田婆和女婴喂好饭了,自己正坐在矮桌前吃着剩饭,他看见冉琛抱了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回来,吓得差点把饭给打翻。
冉琛将失血过多昏迷的加布放在院子里的板桌上,从空间里掏出一堆急救用品。
她拿着酒精棉的手不停的颤抖,加布肚子上哪一个大口子翻着血肉,似乎都能看见里面的肠子。
而且……加布竟然已经觉醒了异能,一般情况下觉醒异能都是在困境绝境之时,喻指她与田婆毛弟加布的感情。
水晶代表着通透,是指她明白了死亡与新生的真谛,认清了自己对待加布的态度。
冉琛手里捧着水晶玫瑰,在光晕消失的那一瞬间化作一朵银色的玫瑰纹身印在了冉琛的胸口,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
这是在太安村的最后一个夜晚
过了这个夜,她要将婆婆带走。
加布的伤口也都处理好了,只是它似乎不愿意醒来。
毛弟抱着女婴静静坐在院子里,他望了望黑漆漆的天空,望了望坐在秋千上发呆的姐姐。
过了一会,他看见冉琛从秋千上下来,将秋千一点点卸了下来。
她要离开,所以她要把她的东西带走。
“毛弟,你愿意和我走吗?”
毛弟迷茫的盯着那口水井发愣,离开?去哪里?他生在太安村,长在太安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太安村。
冉琛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起来:“我们一起走,和婆婆一起,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生活。”
毛弟把睡熟的女婴放下,起身摸了摸院子里粗糙的板桌,又摸了摸水井冰凉的井沿,然后又抓了田地里的一把土……
冉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