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清楚楚,肯定会给你汇报的!”
刘振鹏点点头,“我跟老三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这次走了特别放心不下他,就怕他出事儿了我这个当兄弟的不知道,你帮我看着他家一点,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说,我能帮的肯定会帮。”
“我三哥咋这么幸运啊,居然能交上鹏哥您这么够义气的好哥们!”苏建安被他这幅样子给感动了,又狠狠的表了一番忠心。
这两人把那具尸体直接背到了镇上,苏建安花了三块钱租了个牛车,显然是打算把尸体直接送回东乡去。
刘振鹏送他到了镇口,这才说道,“我就不送了,苏伯伯的事儿你们也别太伤心,人各有命……”
苏建安这才装模作样的掉了两颗眼泪,“我知道的,唉……”
刘振鹏从包里又掏出五张大团结给他,“好好安葬苏伯伯吧,我就不去了。”
“鹏哥,你也一路走好啊,到了那边一定得给我写信!”苏建安又得了五十块钱,愣是一点悲伤的情绪都做不出来了,呢。”刘振鹏叹道。
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面前的老家伙居然说舍弃就能舍弃,连带着自己儿子闺女都不要了,可见这人冷心冷肺到什么程度。
怪不得被那些人成为铁面阎王呢,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刘振鹏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坐上车后,那辆汽车便在兄妹俩的视线中逐渐远去……
“金蝉脱壳……这就是王老师说过的金蝉脱壳吧?”苏文翔没有追上去。
刘振鹏跟老东西的离开说明那些人暂时放下了对他家的监测。
虽说他也很好奇这两人到底会回到哪里去,可继续追下去肯定绘花费不少时间,昨晚他们就回去的挺晚了,乡里人都没瞧见,这次他们要是再不赶紧回去,只怕会让乡里人起疑心。
苏茹盯着那辆远去的小汽车,突然闭上的绘制出一个自己暂时还无法完全掌控的符文直接朝着那车的方向挥了过去。
“那是啥?”
苏文翔眼尖,发现自家妹子认真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我还不能完全掌控的监视符文。”苏茹冲着自家二哥一笑,“虽然这个符文还不稳定,但是以我目前的能力,维持两天的事件还是可以的,尽管不能监控画面,但可以作为一个定位点,能知道他们具体停留的位置,还有一些对话。”
“这个符文倒是不错!”苏文翔眼睛一亮,立即明白自家妹子打的什么主意了。
虽然他们这会儿跟不了,可谁说他们其他时间跟不了呢?
有了这个符文作为定位器还有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