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抬手道:“表妹请起。”
一面上下打量她。
唐大奶奶姓陆,名君如。
表兄妹头次见面,赵寅代母亲询问表妹生活近况,陆君如一一回了,感义真真的,便彻底放心了,遂告诉她母亲对她牵挂,让她写信给母亲,让长辈放心。
陆君如道:“姨母垂询,小妹感于理都必须周到。
她没有告诉王亨,只带着赵子仪去了。
到了客院,亲卫让他们等候,他通报进去。
梁心铭轻笑道:“我还以为唐家会留他住呢。”
赵子仪没作声,事实上,从见到赵寅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变得深沉莫测起来,很关注赵寅。
梁心铭以为,这是武者的敏锐反应。
少时,亲卫来领他们进去。
梁心铭还以为赵寅在屋里等自己呢,结果进院一看,人家压根没等她,正练剑呢。天上一弯素月,廊下两盏灯笼,在月光和灯光映照下,密不透风的剑光将舞剑人裹挟在当中,根本看不清楚。
梁心铭暗道:“果然有些本事。”
她放慢脚步走过去,边走边看。
赵子仪更是看得两眼不眨。
尚未到近前,一团银光扑面而来,速度快得不及眨眼,直到寒气逼近脸颊,冰冷的剑尖触及她娇嫩的肌肤。
梁心铭心中大骂:“让你装逼!”
一来她根本来不及躲,二来她还真不信,堂堂朱雀王世子敢无缘无故地杀了她,所以她一惊之后立即镇定,身形纹风未动。等赵寅停下了,才伸出纤纤玉指,很优雅地夹住剑尖,拨到一旁,轻笑道:“世子好剑法!不过出手可要小心,别误伤了下官,让下官破了相。”
装逼,谁不会!
赵寅心想,这梁心铭果然不简单,之前的谨小慎微都是装出来的,便淡淡道:“梁县令倒有几分胆色。”
话音未落,就听旁边长剑出鞘,一道寒光射向他胸前,是赵子仪气愤不过,拔剑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