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灯下最美的剪影。
因想着皇上也许会来,她就不愿卸妆,然脸上的妆可以不卸,头上顶着华贵的凤钗好看是好看,未免显得太刻意了——大晚上的独自一人写字,打扮这么隆重做什么?她想了想,便让小西帮她卸了大凤钗,只点缀一两样头饰在间,一副家常随性的模样,淡淡的,她见了也自怜。
她心里却把梁心铭恨得天高海深,输给宫里的女人她不怨,反正宫里就是这样;输给一个男人,她无法不恨。
回想当初,她无比感;还有一半则是想进一步察看梁心铭为官的能力,和行事的手段。
“爱卿这图绘的好,”靖康帝由衷赞道,“朕都想去潜县,看看潜山湖是怎样的风光明媚、鱼米之乡。”
“还是穷,比不上湖州那边。”梁心铭道。
“才两年,没那么快。”靖康帝劝她不要急。
地方官员的奏折,靖康帝批过不知多少,内容不是歌功颂德就是陈述各种难题,很枯燥;又不像辞赋文章优美,有些文笔差的,还废话连篇,批奏折是个苦差事。
梁心铭的奏折却让他一目了然,不仅直观明白,且看后令他振奋,觉得和她有天然的君臣默契。
他兴致勃勃地问梁心铭各种规划。
梁心铭也不再纠结留宿宫中的问题,好容易有机会跟皇帝近距离接触,还不赶紧了解情况、增进感情?
君臣纵论古今,靖康帝龙心大悦:同样是谈政事,和梁心铭谈就不觉得枯燥疲累,而是趣味无穷。
谈得口干了,他们就回到炕上喝茶、下棋。
这一下,就到了深夜子时。
梁心铭道:“皇上,微臣饿了!”
靖康帝正对着棋盘苦思呢——梁心铭棋艺增长很快,他想赢她并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听了这话,愕然抬头。这一刻,他觉得这个臣子……怎么说呢?他无法表述自己的心情,想笑,又怕她脸皮薄会尴尬,便找理由维护她的脸面,因咳嗽一声道:“朕也觉着饿了。沈海!”
沈海笑眯眯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