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愿到时候他不要忘了今日的金口玉言。
她只能感敌做陪衬,以前是陪衬林馨儿,现在是陪衬梁心铭……
孟清泉先是仰面流泪,接着把头埋在双腿间痛哭,宣泄她的不甘和无助。她自认为心性坚韧,轻易不服输,可是人在落魄时,连仇恨也变得软弱无力,不如刚开始蓬勃旺盛。她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
她祈求上苍再给她机会反击。
可是这机会在哪儿?
她绝望地双手捂住脸,忽觉右颊触手滑腻湿润,不由疑惑,拿下手凑到眼前一看,不由尖叫“啊——”
她的手指上沾着黄中带红的脓血。
她惊恐万分,颤抖着手再往右脸颊上摸,摸到软软湿湿的、疑似溃烂的疮口,忽然明白:她被掌嘴二十,娇嫩的肌肤先是红肿,再被牢房寒气一冻,生了冻疮,化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