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笑得异常灿烂,柔声道:“上门恭贺送礼的来了。别管他们,自有人接待!”
梁心铭无力地点点头。
有他在,她暂且不用操心,忙里偷闲把正事给办了才是,女人的头一次,一辈子只这一回呢,不能分心。她只是有些疑惑,敌人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些。
王亨啄了她一下,道:“馨儿,你不专心!”又道:“当日应该逃走了两个,肯定传信搬救兵了。”
梁心铭恍然,丢开此事不再想。
王亨既想到了,应该做了防备的。
她就嚣张到底,在敌人眼皮底下圆房。等成了圆房大礼,再将反贼剿灭,用这份功劳给她的仕途奠基!
洞内形在东、西山头也接连发生。
这便是王亨预先布置的埋伏了。
面具头领很快便回过味来:定是官兵预先设下的埋伏;至于他们的迷彩服,应该是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
吃了几次亏以后,反贼也学精了、眼也亮了,发现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迷彩服因泡过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