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这是假的,可用来开启藏宝洞。”
梁心铭忙拿了起来,很好,回道:“本官知道。”
苏莫琳手一顿,“大人知道?”
梁心铭笑道:“苏姑娘,感谢姑娘深明大义,我们也有一样大礼送给姑娘。”说罢拿出一片白绢。
“这是牛将军留下来的。”
苏莫琳疑惑地接过去看。
“这真是太好了!”
苏莫琳之一字,果然令人痴狂。苏莫琳多爽快的女子,曾对赵寅不假辞色,竟也被折磨得这样。
好容易等苏莫琳还了魂,梁心铭问:“赵世子让你送朱雀来给恩师,还有什么话没有?”
苏莫琳摇头道:“不是他让我来的。”
梁心铭吃惊道:“你自己要来的?”
苏莫琳点头道:“他只是派人把假朱雀送给我,说万一赵家不幸蒙冤,要我把真假朱雀都交给王侍郎。——真朱雀他去年就给我了。”
结果父亲为她定了那样一门亲,她只能仓皇逃婚,一不做二不休,就逃到徽州来了,赖在梁心铭和王亨身边,看着他们审案,关注案子的进展,随时应对。
梁心铭诧异问:“他为何不直接交给恩师?”
王亨替苏莫琳回道:“他在等待时机。”
见梁心铭还没明白,又道:“他谨慎些是对的。那时候,我也不信任他。若不等查出个眉目来,他把朱雀交给我,并不能撇清自己,反而令我怀疑他的居心,是监守自盗!”
在这诡谲变幻的局势下,若非他和梁心铭的追查有了重大突破,证据都指向白虎王,说赵家谋反也不无可能。毕竟牛将军出身朱雀王麾下,真假朱雀可解释为赵寅欲盖弥彰、故弄玄虚,反正牛将军都被灭门了。
换一个人审这案子,说不定最后真判朱雀王一族谋逆大罪,诛灭九族。镇南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苏莫琳道:“对,他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开始不敢告诉你们,因为我不知你们查的结果如何。我也很矛盾。担心他真有谋逆之心,又怕被他利用。”
梁心铭问:“后来呢?为什么又愿意说了?”
苏莫琳道:“后来我发现……”
她说了一半就没往下说了。
梁心铭却明白:以苏莫琳的聪慧,肯定早就察觉了林千梓的异常,以及梁心铭对林千梓的不寻常,从而猜出白虎王才是背后主谋,所以才决定和盘托出。
真难为了她,既要信任赵寅,又不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