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案子还没了结。扣儿是立了大功的,一定能得皇上赦免。到时候儿子奏明皇上,再收她做义女,便以名正言顺地接回来了。”
王妃叹道:“多亏了梁心铭。”
梁心铭又被请回了书房。
梁心铭觉得,朱雀王真是个有担当的英雄,原以为林千雨即便是他的女儿,他顶多也就承认这事实,必要隐瞒他和白虎王妃的私情,谁料他竹筒倒豆子都说了出来。
梁心铭听得震惊万分,却没露一点吃惊或者用怪异的表情,因为这段艳福对别的男人来说,或许是艳遇,对朱雀王这样的男人来说,则是奇耻大辱,更不要说儿子女儿被人这样利用,她实在不敢刺。
大多时候,梁心铭为官圆滑权变,比那些老官吏手段还要老道,可有些事上她的想法却过于单纯,暴露她善良的心性,让他觉得她特别可人疼。比如对扣儿;还有上次胖胖被胁迫一事;眼下她又为悠悠郡主烦心。
梁心铭诧异问:“笑什么?”
王亨道:“不说就是了。”
梁心铭道:“这事瞒不住。”
王亨道:“白虎王妃的事肯定要回禀皇上。悠悠郡主告诉你胎记的事,也就子仪听见了,子仪不说,谁知道?你咬死不承认郡主告诉过你。她自己不会在外乱说的。若别的什么人泄露了这秘密,那只能说是天意。”
梁心铭心一松,道:“这说的也是。”
一个姑娘跑去告诉一个男子,自己身上某处有胎记,这事做的本来就越规矩了,说了人也不信。
两人又分析案情。
梁心铭问道:“白虎王妃到底爱的谁呢?得不到应该报复那人去,为何对四灵下手?”
王亨剑眉微蹙,鄙夷道:“荡妇而已,怎会真心爱人!这不过是她的借口,恣意放荡,借着男人玩弄权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偏摆出红颜薄命样。”
梁心铭摇头道:“总有个起因。越是偏激的人,越有执念,因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