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替他辩驳是吗?也难怪,本官也曾经迷惑,连皇上也感形,梁心铭没有生气,只感到怪异。刚才苏相屈服赔罪,她便讥讽地想“苏相还是那个苏相,懂得审时度势”,结果转眼人家就玩这一手金殿死谏了。
她盯着苏相暗暗纳闷:苏熙澈这个人,不是冲动莽直的性子,直言力谏,崔渊偶尔犯倔脾气可能会干的出来,苏相却不会。他如此坚持,依仗什么?
王谏却若有所思。
赵子仪和东方倾墨愤怒了,只是两人一个擅长岐黄之术,一个擅长武功和兵法,帮不上忙。
靖康帝和皇后也觉不可思议,愣愣地看着占据了半边大殿的官员,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最该生气的王亨却没有生气,扫一圈跪谏的官员,默默数了下人头,轻松道:“也好,都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