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夏凉仔仔细细的思量了一番,他找来了纸笔,简单的写了几个字,让人带给聂绍。
聂绍走后不久,官衙的人来了。夏凉倒十分镇定,反正他现在下不了地,就在帐中接见了这些人。
聂绍连忙赶回绸缎巷,一进门就和锦书说:“夫人,我们得赶快收拾东西离开大同。”
锦书疑惑道:“走,上哪里去?是七哥的意思?”
聂绍点头道:“是,大人让小的护送您离开。大人说怕夫人牵扯进这件事,怕给夫人招来麻烦,您如今不适宜露面。控鹤监的人又无处不在。”
锦书听说,她只好遵从夏凉的安排。她的东西也没几样,利落的收拾了一番,聂绍则去招呼车马。范婆子和李婆子俩都懵了。
“夫人要走吗?”
锦书道:“是的,你们不用跟我上路。我将这个月的月钱提前结给你们,你们自谋他路去吧。”锦书行事大方,这个月刚开始,但两人的月钱却分文不少。
聂绍已经将出远门的那些东西给置办好了,这次锦书没有再骑马,而是坐了马车。午后时分,聂绍驾着车,两人便出了大同府。
此去何方,锦书一无所知,但她知道,七哥肯定和聂绍交待了什么,一定会把她送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锦书意料的那般,聂绍驾着车并没有奔波太久的时间,车子兜兜转转的,在天黑之前终于停了下来。
锦书下了车,眼前却是一户普通的农家。
她愣了愣,直到聂绍和她说:“我们暂时在此住几日,等到风声平息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千户大人说会带消息出来的。”
锦书点头答应。她没有再犹豫,跟在聂绍身后缓缓的走进了那个开满了丝瓜花的篱笆门。
投靠的这户农家家里只有一个老汉带着孙子过活,老伴早些年就走了,儿子、儿媳皆被鞑子所杀,当初夏凉带着人马来大同的时候,才从鞑子的手上将老汉唯一的孙子救了下来。老汉对夏凉十分的感况。
天有些阴沉,时不时的还有风来。锦书便坐在篱笆旁,伸手去拨那些开得正好的丝瓜花。一扫往日里的暑热,这凉爽的天气让人疑惑是不是秋天已经来呢?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七哥的事,这一次七哥会不会也和前世一样,挂冠而去,然后回开封呢?虽然她很想见一见姥姥,但又怕她如今的身份给夏家带来危险。
锦书沉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