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指指着俞暄然,那是高兴和。
“你还打算跟到什么时候?”柳杏儿突然转身看向程蓦,脸上满满的不悦之色。
“杏儿……我……我想知道你和李忱的事情。”
“这块烂木头、臭木头……你现在才知道关心我了,你早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害惨了!”柳杏儿怒瞪着程蓦。
“怎……怎么会?”程蓦听后,一脸愕然,他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呢?
“我问你!”柳杏儿眼神死死地盯着程蓦问,“当年李忱向我表白的花是不是你送的?”
程蓦:这……他在成人之美,这与害她有什么关系吗?
“是不是你啊!”柳杏儿没耐心地质问道。
程蓦点点头。
“是不是你告诉他我最喜欢的花是红玫瑰?”
程蓦又点点头。
柳杏儿恼怒了,“谁说我喜欢红玫瑰的!程蓦,我告诉,我一点都不喜欢红玫瑰,我觉得红玫瑰是全天下最难看的花,你根本就不懂我!”
“是……是吗?”程蓦眼神黯淡无关地问道。
“就是那束99朵玫瑰!在毕业的那个夜晚,李忱捧着那99朵红玫瑰当着大家的面在我跟前单膝下跪,他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周围的人都被他的表白感动了,嚷嚷着让我答应他……你知道李忱为了追我花了多少时间吗?四年!整整四年,他把他的时间、耐心和温柔都给了我,为了能和我在一起,他花了四年感动了我!他比你勇敢多了!”
“是……是啊!”比起李忱,他不就是缩头乌龟吗?
“可你知道吗?他条件那么好,样样都不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四年后才答应和他在一起吗?”
程蓦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里有人了!我喜欢了一个傻瓜……那个傻瓜不知道我喜欢他,可我知道那个傻瓜他也喜欢我,可他……却总是战战兢兢的,从来不告诉我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