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早点告诉他,就能避免接下来发生的事。
“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安…”见德拉科露出一张略为哀怨的表情,卢修斯半眯起眼,以为自己儿子真的喜欢上安娜罗丝。
“不是,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女人,我只是…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温妮就不会…”德拉科越说越小声,语气大有几分埋怨的意味。
卢修斯挑了挑眉,瞬间就明白了德拉科心裡在想些什么,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禽著嘲讽式的笑容︰“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在女人方面,你还是太嫩了,德拉科。”
德拉科︰“…”
卢修斯冷笑著,握著蛇头魔杖,大步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因为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几乎所有学生都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温妮待在医疗室,看著庞弗雷夫人为贝蒂上最后一次的药,贝蒂现在背脊的伤已经复原了不小,疤痕也非常的淡,应该后天前就能好起来。
“温妮。”布莱特的声音突然响起。
温妮愣愣地转过身,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在这,就被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给吓到,她从没在布莱特身上看过这样的表情。
温妮垂下眼眸,不敢看向布莱特的眼睛,她已经做好会被布莱特教训的淮备,但没想到的是,迎来的不是教训,而是一个拥抱。
“还好妳没事。”布莱特把温妮按在胸口裡,本来担忧的心稍微安稳下来,“我都知道,早上的时候,卢修斯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放心,会没事的。”
温妮仰起头,愣愣地看著布莱特,对于自家父亲说的话有点摸不清头脑。
两父女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一把绪,让她明白女儿没有伤的很严重。
待他已成功安慰妻子后,怀特先生才注意到爱因斯坦父女的存在,想起邓布利多在信上提及温妮不仅把贝蒂送到了医疗室,还为了贝蒂而伤到了别人,顿时既感动又充满歉意︰“温妮,谢谢妳帮我们照顾贝蒂。”
温妮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这不是妳的错,最错的是那个犯人!”一提到伤害了自家女儿的犯人,怀特夫人不禁愤怒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娜。”透过帘子听到外面情况的罗丝先生,生气地压低了声线,问著趴在床上的安娜。
“父亲放心,德拉科会帮我的。”安娜安抚著父亲的怒气,一开始她也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最后德拉科帮她换了魔杖,接下来只要她死咬住这事和她没关,她只是碰巧经过,一定没问题。
“妳怎么还和马尔福那小子来往,我不是已经告诉过妳不可以吗!”罗丝先生生气地说,对于安娜的不听话感到愤怒和失望,他这蠢女儿怎么就不明白马尔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