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问你,你在哪里啊?什么时候回家?”
“妈妈,”似雪解释道,“我帮老师送请柬的,现在在青学,嗯,还要到立海大送,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
“你在青学?!”夏妈妈的声音突然间拔高了。
“……”今天大家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她在青学很让人难以接受吗?为毛妈妈反应这么趣,这丝弧度是否应该被叫做笑意。
忍足抚额,这个似雪,哪天不搞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她就憋得慌。
适时正好是oo和越前打练习赛,轮到oo发球。
oo的超级无敌特长刚摆出来,跳到空中大叫:“jackkni……”没来得及喊完,就被似雪彪悍的呼唤声给吓到了。
球蹭到拍子,没有商量地直接扣到了海堂熏童鞋的脑门上。
让人无比囧的后果是:海堂童鞋居然更直接地忘记了要和oo掐架这回事。
球场一片寂静。
时间好像定住了。
迹部下意识地揉了揉泛疼的额角,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似雪的脑门上。
被拍到的人眨了眨眼睛,头顶还在迹部的手心下,突然间看到了身边的迹部,开始有了反应:“疼、疼、疼……迹、迹、迹……部……你、你、你……干什么……”
然后,时间开始重新流动起来。
海堂童鞋找上了oo童鞋,揪住了对方的衣领,两人开始每日n次的互掐。
越前收起球拍,嘴里念叨着每天都要说好几次听到别人耳朵都要抽筋的“adaadadane”。
青学后援团的女生们继续叫着“xxx好帅”、“xxx真棒”、“xxx呱呱叫”之类毫无营养的话。
总之,场面还是有点混乱的。
某只不识相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