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以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可是一晃一个多月过去,双方的身份地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知道夕月那样威胁人以后,典时看到夕月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既可怜对方又觉得对方实在是太过深井冰,那种心情非常复杂。
但是显然,夕月并不想理睬典时这么个情敌,在面色铁青的瞥了典时一眼以后,扭头看向了王曜。
一瞬间,夕月的表情变化,变的婉转哀怨:“王曜……”
典时一身鸡皮疙瘩都下来了,同时也觉得很是不忿,这个夕月到底是什么意思,王曜都那么明确的拒绝她了,却还这么一副被辜负了的样子,真是戏精。
瞬间,对夕月仅存的一点同情散去。
王曜倒是神色如常,冷淡的点点头:“好久不见。”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我能和你说几句话么?”夕月眼巴巴的看着王曜,典时看看夕月,又看看王曜,想了想,干脆说道:“不好意思,让让啊。”就和夕月擦肩而过,进了电梯里,还抬头看了王曜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王曜错愕了一下,突然失笑。
“不好意思,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时间。”一边说,王曜一边越过了夕月,伸手拦了一下即将关闭的电梯门,进到了电梯里。夕月还想再抓王曜,但是王曜只是随便一转胳膊,就绕过了夕月的阻拦。进了电梯以后,还顺手把典时拉了过来,看着典时,再也没看电梯外面的夕月:“怎么?生气啦?”
电梯就在王曜背后关上了,典时看了一眼电梯门,又看王曜:“你干嘛要刺的渣攻,真是指望不上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睡不醒这还不是怪你么!”
王曜:“什么玩意儿?典时同学,我真的觉得你最近是很闲是吧?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典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了什么话,差不多想把自己找个坑埋了。他心虚的挪开视线,赶快洗漱,已经穿戴整齐的王曜却摸摸下巴:“我觉得我应该通知一下那个叫个什么来着?让她停更一段时间,好让你专心致志的准备你的考试和比赛。”
典时差点跳了起来。
“你还说我!你不看的话,怎么知道是谁写的!”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都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