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便对着他笑,偶尔痛得紧了就握起小拳头,漂亮的眼睛泪汪汪的。
他急的不行,面上却不露。
医生护士一直守在旁边,和他解释说只要等六姨太的的宫口开到十指,就可以生了,在此期间可以帮助六姨太适当走动,或者是刺吃东西?
他第一次这样等一个人,才知道等待是如此难熬。
直到六点过时,护士惊惧,那样的恐惧和害怕,仿佛失去了世间最重要的珍宝。
“快把我的蠢货救回来,不然你们都得死!“
沈钰从来没有这样无能为力过,父亲刚去世的那两年他为了掌握兵权费劲心机,各方谋算,还防着有人对他不利,可他从没有害怕和担忧,大概是他一往无前,所以从不畏惧。
就算真的命悬一线,他也不曾害怕;就算被人逼到枪口,他还能笑着风流浪荡。
什么能难倒他沈钰?什么能让他沈钰畏惧退缩?又有什么是他沈钰做不到的?
从来没有。
只有此刻,他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闻着那厚重的血腥气,生命的流逝和脆弱,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