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二话没说,便追了过去。
速度之快,柳芙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怎的,顾府的马儿也忽然开始乱窜起来。
紧接着,也长嘶一声,便撒开蹄子乱跑。
“顾晏!”柳芙吓得魂不附体,忙大声喊顾晏。
只可惜,顾晏早已追着嬴王府的马车去了。柳芙喊了几嗓子,见根本没人搭理她,她心中暗暗恨着。她想着,若是这回她命大不死的话,回去了后,她再也不要理他。
臭顾晏,竟然真的不顾她死活,只追着别人去了。如此这般,他还敢说,对人家世子夫人一点旧情都没有?
可怜顾晏,根本不知道这些。
闹市上百姓多,受惊的马践踏了东西还好,若是踩到了人搭了人命,也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当然,就算不是为着那些百姓,徐氏有难,他既是见着了,也不可能不管。
顾晏身手极好,只下,便制服了发了疯的马。
马车忽然稳稳停住,紫莲立即撩帘子去看,见是顾晏,她忙说:“多谢顾四爷救我家夫人。”
“谁?”徐氏才坐稳,听得紫莲的话,忙问。
紫莲回说:“夫人,是顾四爷救了您。”
徐氏有些紧张,涂着玉白色蔻丹的素手,微微颤抖。但是她忍不住,立即一把撩开了遮在眼前的那块布。
外面光线很好,西垂的红日就挂在他身后。而他,一袭素色长袍,此刻正坐在高头大马上,玉冠束发,背着光。霞红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坐在马上轻轻晃荡,早已不是印象中的那个他。
她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十三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虽然他已经很高,但是却也只是个少年。
偶也老成,会说出些大人才会说的话来。但那时候的他,眉眼间,始终带着些青涩的。
而如今,他真真正正成了一个男人了。顶天立地,有着宽阔的肩膀,有力的四肢,连那张脸,也变得更加硬朗分明起来。
眼前的这张脸渐渐的与记忆中的重合,徐氏越看越,不必来这些虚伪的客套。”
顺王殿下朱学必,是当今圣上的次子,与顾晏同岁。顾老夫人,是他亲姑祖母,两人也算是表亲。
年岁相当,又是亲戚,年少时,自然交情好。
顺王目光在顾晏身上溜了一圈,而后朝后面的马车望了眼,笑起来:“顾四奶奶受了惊吓,本王见她方才都哭了,你要不要先进去哄哄?”
顾晏并不知道自家马车也受了惊吓,只以为妻子不过又是在耍赖皮讨他哄呢,便没在意。
“殿下这是去哪里?”顾晏问。
顺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