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齐他再怎么风流多情,他也曾为女性争取过,而叶信芳,不希望继续看到几百年女性压抑在古板固执的礼教之下,苦苦求生。
他不知前路如何艰险,但想竭尽自己的全力。
回了青山县,“状元及第”的牌坊楼还未建成,在叶信芳中状元的消息传回西宁府之后,知府立马派人建牌坊楼,但状元牌坊比进士牌坊规格要高,不同于进士牌楼的半石半木结构,状元牌楼需得全部由青石搭建,并且高度和宽度比之普通进士牌楼,都要加长一米左右,寓意“高人一等”。
开祠祭祖,老族长神情十分愿用缴纳银钱来冲抵徭役。
秀才只能免除自己的徭役,举人能免除五人,而进士,便是整个家族都受益。
且古代的官员不比现代的官员,如县太爷,看起来不是很厉害,但整个县城只有二到五个人是官,而其他人都是吏,如师爷这般人,其实都是受县太爷私人雇佣,古代官员的权力之大,是真的可以在辖区做到一手遮天。
搁古代,李刚的儿子撞死了人都不用跑。
叶信芳中状元之后,叶家在整个青山县,除了要畏惧孙家之外,几乎是无所顾忌了。为了防止出现族人横行乡里的现象,叶信芳也专门就此事跟老族长长谈过。
族中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出息人,族长也不会拖后腿,再三保证会尽力约束族人。
但事总与愿违。
在办完三天流水席之后,老族长在睡梦中含笑而去。
伯祖父去世,叶信芳要服小功,五个月的丧期。
可这丧期也不安宁,这日里,他本在家中教叶善阳认字,突然门外传来敲门之声。
“他大伯祖父怎么就走了,最后一个主持公道的人也没了,我们毅哥儿可怎么办呀!”那女声哭哭啼啼的,惹人厌烦。
李叔打开院门,只见外面有穿着一身麻衣的一大一小,那大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妇人,眼神游移,风韵犹存,那小的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看了一眼叶信芳,眼神有些躲闪。
“他大哥,这是你弟弟毅哥儿!”那妇人上来就要拉扯叶信芳,被他躲了过去。
“你们是何人?何故在此吵闹?”叶信芳心中总感觉这两个人看着不太正派。
那妇人抽抽噎噎,还故意做出一副娇柔模样,若依旧是少女的年纪那便是赏心悦目,但对方已是徐娘半老,看着就有些辣眼睛了。
“芳哥儿,这是你弟弟毅哥儿,虽然二郎没有给我一个名分,但毅哥儿确实是他的孩子呀,当日二郎本来决定要纳我进门的,但被你娘给阻了。”妇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叶信芳顿时觉得头大了,转而低声对一旁的李叔道:“快去接老太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