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的面目被遮在厚重的头盔之下,她看着脚下的石量:“我是一个一心想要考入工部,却因为算学不及格,连续三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不得不流落西北的人。”
“你是林翔宇?”
真正的林翔宇差点又坐回地上,怎么连北燕人都知道这个丢人现眼的事?
“没想到,连亲王殿下都知道了。”凤歌长叹一声。
她话峰一转:“可惜,你却不是亲王殿下本人。”
“你说什么?!”高坐在马上的人,眼神一变。
凤歌却十分轻松:“三年前,亲王殿下曾率燕国使节团曾经出使我国,想来,阁下当时也身在燕国使节团之中。只不过,亲王殿下的声音实在与阁下相去甚远。”
“区区不才,当时正巧轮值诏令官,随侍在一旁,亲耳听过亲王殿下的声音。”凤歌一笑:
“阁下虽为亲王殿下影子替身,却不能替亲王殿下开战吧?”
“哈哈哈哈哈……”影子替身放声大笑,纵马一扬蹄,一起一落,马蹄下的石块被,发生的小摩擦。
西北境这边犹为太平,因为多了个夏国,恒与燕要是认真的打起来,只怕高兴的是专门往各个国家卖兵器的夏国人。
凤歌想起夏国,就觉得心烦,明明卖的是兵器,却号称他们卖的不是可以杀人灭国的凶器,而是正义与和平、爱与友谊。
道理也是他们说的,大家手上都握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利器,谁都不敢打谁,可不就和平了。
那帮奸商,相比还是东宁国那些商人更纯粹一些。
这个萧燕然的身份,只怕也不像他说的那帮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致果校尉,小时候在寒山铁骑里做马僮,哪来的本事让这些寒山旧部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