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意思。
刘彻心中一紧,自然唯唯诺诺,满口答应了下来。
过了几天,他享用了这对面貌极为相似的双生女儿,心满意足之余,见到平阳长公主,却不敢谢她,又不想把陈娇的那一套大道理搬出来——他嫌腻味肉麻,只好推说,“宫里女人已经够多了,这些久旷宫女,幽怨之气最重,长此以往,恐怕宫中会出现鬼神之事。再说,父亲过世还没满一年,大姐还是要顾忌着孝道。”
没拿陈娇的‘满意’论出来说事,抬出的是更大的帽子孝道,平阳长公主一口闷气顿时就噎在了胸口,吞下去不甘心,吐出来又不敢,吞吞吐吐半天,只好化为一声叹息,“没想到娇娇管你这样严!”
被妻子管得服服帖帖,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刘彻自然不悦,正要夸下海口,表明自己从来不惧怕陈娇,有任何美人,只管送进宫来——
不经意一瞥,却看到了长公主眼中一闪即逝的得意。
,还很喜欢倾诉,很喜欢和陈娇聊天。
有很多事,他渐渐相信,只有陈娇知道,才最让人放心,也只有陈娇才能理解他的难处,安慰他的艰辛。在外,他是无所不能的天子,对任何一个侍中、谋臣,都要维护他威严而无所不知的形象,永远不能被他的臣所摸透,在内,他是无可挑剔的孝子,虽然也有荒唐之处,可却永远都不会令他的祖母、母亲失望伤心。
唯有在椒房殿里,他可以是牢骚满腹的刘彻,他的心事在陈娇这里,是最安全的——就算太皇太后屡次过问,陈娇却连宣室殿里的一点小事都不大肯和最亲密的外祖母说,就是祖母怒发冲冠的那一次,她实在没有办法,也是搪塞多过了妥协。事到如今,她当然也不肯把他的私话四处乱传。
就越来越喜欢和陈娇呆在一起,越来越觉得这个沉静的妻子实在可爱,虽然让他怕,却也让他很离不开。
“步子还是迈得大了点。”刘彻一边顺着陈娇的长发,一边轻轻地给她打着扇子,扇着她半干的长发,视线所及之处,宫人们全都退了出去,只有楚服在门口守望。就算他贵为天子,想要和陈娇说私话,此时此刻,也只好亲自给她打扇子。“最近连几个姐夫都开始抱怨,大姐和我装聋作哑,推说大姐夫病势沉重,就是不愿意动身。我要派御医过去,她又支支吾吾的……”
陈娇自己的亲哥哥隆虑侯就很不愿意之国,几个亲戚里唯独挑出大姐来说,是刘彻最近看平阳长公主特别不顺眼是真。
陈娇不肯跟着刘彻去添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