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丹药出来,喂入沈静瑶口中,又喂了一些水给她喝,待她把丹药咽下去才算完。
江碧水在旁边看着,担忧地道:“大师,她怎么样了?”
元觉大师放下手中的茶杯,对他道:“她心绪不稳,不要刺绪翻滚,依照元觉大师的说法,沈静瑶的心病是因韩煜而起,能治她病的人也只能是韩煜,可惜韩煜早在七年多以前就失踪了,不管是忠勇侯府还是朝廷都派出过不少的人到西北去找他,然而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样的万丈深渊摔下去,哪里还能有完整的呢?
沈静瑶昏睡了半个时辰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见床畔有人,想起昏迷之时似乎看到韩煜向她走来,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哥”。
江碧水一直在床畔守着她,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叫“哥哥”,连忙凑过去,轻声叫她的名字,“瑶瑶,你醒了?”
声音不似韩煜那样清冷,透着关切和担忧,沈静瑶辩出这不是韩煜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对上江碧水关心的目光。
“四皇子?”
“嗯。”江碧水应了一声,看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伸出手去要扶她,“我扶你……”
“不用。”沈静瑶飞快地避开他,抬眼看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翠儿,心下就明白翠儿肯定是被他支出去了,便对他道:“麻烦四皇子去把我的丫鬟叫进来。”
江碧水看着她,很想说我们都这么熟了,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让我照顾一下你又不会怎样,为什么要拒绝我?
可是转念又想起元觉大师对他说的不要刺况却是不同,沈静瑶哪里会要他抱,挣扎着要下去,无奈力气太小不是江碧水的对手。江碧水根本不肯放开她,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往普济寺外面走,一路引起不少人注意,但是江碧水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只管抱紧了沈静瑶,仿佛旁边的人都不存在。
任凭沈静瑶如何抱怨挣扎都没有用,江碧水抱着她就是不撒手,一直抱着她走出普陀寺,上了停在外面广场上的马车,把她安置在柔软的榻上才松手。
“我要回家,你把我抱上你的马车算怎么回事?”沈静瑶眼瞪着他道。
江碧水就坐在她的对面,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深深地凝视着他,薄而好看的菱唇轻启,“你说我抱你上来是怎么回事?”
“你……”不要脸!沈静瑶气结,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