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卓然,撑着一把红油绢伞,伞面上祥云袅袅,桃花灼灼,好似要开到雨中去。
那人一步步走近了,她看清了他的眉眼,竟不自觉地想往树后躲。
正是天子王放。
罗敷没能移动一分,木头似的站着,心跳如擂鼓。
他怎么来了!宴会才开一半,他借了哪个一二品官的伞出来透气?亦或是抓进宫的刺客?但是他实在用不着亲自来逮人吧!
“……今日守卫看似松垮,实则犹如瓮中捉鳖。”暗卫的话回荡在她耳边,自己现在可不就是那只通敌包庇、监守自盗的鳖,还与被偷了东西的物主撞个正着!
今天出门真应该仔细看看黄历……罗敷鼻子发痒,拿袖子遮住脸连打三个喷嚏。
如此这般御前失仪。
王放身后卞巨关切道:“阿姊身体不适,这是要去哪儿?小人可遣人代大人去。”他对这位院判治疗今上心存感不报,落得个中毒而亡的下场,你们是见过他最后一面的人,可有察觉出不妥之处?”
三位医官一听中毒而亡四字,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也不料徐枢下场如此惨烈。
罗敷大概知道王放要干什么了。
羽林卫故意藏在屋里,就是向医官们打探所有情况的,校尉不信她能安然无恙地回来,留了个心眼。她叫徐医士进房、隔了会儿又到隔壁问人在哪儿,医官们在听闻死人的消息后自然生疑,如实引出她先前的言行举止可谓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