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等等,所以说隔着圆叶刺起他来。
估计昨晚也是努力运动却得不到纾解吧……
说不定还是一边diy一边睡去的……
这种感觉的确是满古怪的,长期保持了一定的刺出借一双手啊?
简宁瞄了眼小二黑,心下就有些游移起来。
借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嘛!
想到鹿群,她又有点失去耐心了。
再看了看正严肃认真紧张活泼地打着飞机的猫人,她弹了弹舌头。
“试试看尾巴可以不可以。”还是坏心地想让小二黑自己解决为好。
她就把圆叶抽掉,拍掉了小二黑的手,又拿过了不耐拍打床垫的尾巴绕到小吉吉上。
“动动看?”她征询式地问猫人,拿着尾巴上下摩擦了一下红肿长大的部位。
反响……出人意料地好呢。
猫人浑身发抖,凄惨地喵嗷了一声……
“啊!”简宁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山洞的寂静。“臭猫!死二黑!可恶!”
然后就是小二黑不明白地嗯声,“嗯?嗯?宁?”
再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声音了。
没多久,两个人都吃过了早饭,简宁把绳子交给小二黑,自己熟门熟路地滑下了悬崖。
她没等猫人,径自向前走着进了林子,一脸的晦气挥之不去。
妈的,人生第一次被迫敷脸没想到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下,施害者还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