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勾勾小手印个小吻,酥宝宝立马乖顺的不行。
苏安偏过头,理着稍显凌乱的卷发,问:“那个妖孽?”
冬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场上正在挥拍的男人,轻声:“嗯。”
“看上了?”苏安开始变得八卦。
“我看上酥宝了。”冬青没好气的回。
“太老了你。”
“……”
这友情比塑料花还脆弱,经不起半点磕碰。
“我去买几瓶水,你带酥宝在这里。”
“去吧去吧。”冬青抱着酥宝坐在场边的供别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场内一来一往互不相让的两人。
“我靠,温言你别是在公报私仇。”陆瑜看着被吊得极高的羽毛球,反应极快地移到后半场,双腿微弯曲弹跳起来接住了来势汹汹的球,一瞬间的冲击力让陆瑜忍不住飚了句脏。
轻飘飘的羽毛球也能让温言打出网球的气势,还好这他娘的是羽毛球不是网球,不然以刚才那球的力道震得他球拍都能飞出去。
温言仰头看着以同样速度飞过来的球,转而移到后半场,单脚起跳杀球,直接把球扣了回去。
陆瑜看着直直下落的在球,放弃了抵抗,打算等球落地去捡球。
把球捡了回来,颠了颠球拍,陆瑜做了个深呼吸,在球拍触到球时,拍面从右向左斜切击球。力度和角度正好,带着幸运的成分,羽毛球擦网而过。
温言调整了下拍子的角度,拍面触到球的瞬间,手握紧球拍瞬间发力,网前球被回击了回去,球再次向后半场飞去。
陆瑜被迫再次移到后半场。
视野开阔地球场中,头顶是明晃晃地明灯,耳边运动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吱吱”声不停,夹杂着羽毛球破空的声音。
一场结束。
陆瑜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每天坐着敲键盘码代码,好久没这么地对着场边正在休息的冬青和苏安发出了邀请,充分发挥了自己自来熟的能力,“嗨美女,我们正好四个人,等会要不要试试玩一局双打?”
苏安提了点兴致,“双打吗?可以啊。”
冬青想了想没什么不妥,也同意了。刚才看他们两个打球的时候,她就手痒了。
“我叫陆瑜,旁边那位扣球丝毫不讲道理的……”
“温言。”温言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苏安,平平安安的安。”
“冬青,长青不败的青。”
说话的间隙,酥宝从冬青腿上爬了下来,跑到苏安身边,苏安把酥宝抱到椅子上,喂酥宝喝了几口水。
“你侄子吗?”陆瑜问了一句。小孩子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五岁,而苏安和冬青太过年轻,怎么看也不像孩子的妈妈。
“不是。”苏安拧紧瓶盖后不紧不慢地说:“我儿子,不像吗?”
温言对着陆瑜挑了个笑,“很像。”
“噗咳咳……”陆瑜一口水喷了大半,因为反应快及时闭嘴憋住了,水还是从鼻孔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