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皱起,开口说道:“确实有些不好闻,若是加些香料就好了。”
苏子期摸了摸下巴,虽然香料能够增加香味,可是大概也无法去除这种味道啊?
虽然苏子期是知道很多去除味道的化学制剂,可是问题是她造不出来。
最后她们用松枝熏的时候加上橙花,好歹让这纸张有了丝香气,可是那股子淡淡的异味还是挥之不去。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先这样算了,还是先拿这纸打出些名头,然后再上小青山。
苏子眉公爹的病情又加重了,家中银钱用尽了。
苏子期赶紧带着这些纸到了临江县最有名的书院门前,摆了一个小摊子,还专门穿着自己最好看的衣服,亭亭玉立,站在这书院门前,倒是分外的显眼。
苏子期用笔在这纸张上写了三个字,临江雪。
有几个学子前来问价,苏子期温声说道:“一两银子一打。”
寻常纸张不过百钱,这一两银子便是一千钱,足足贵了十倍,几位书生只是匆匆问价之后便离开了。
苏子期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在拿着毛笔在纸张上画画,她猛然一抬头,瞅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暗道老天爷给面子,竟然把人给送上门了。
贤妻系统:“宿主你要加油啦。”
只见身着长袍的王端跟在王暨身后,像是方才从书院出来,恰好与抬起头来的苏子期对上眼。
“先生。”苏子期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极为通透有力,倒是让想要装作未曾听见的王暨不得不停下来,说起来有些尴尬,他都是会错了他这位孙儿的意,倒是对不住这位如花似玉的小丫头。
“苏丫头,今日这是?”
苏子期拿起来一张纸,那张雪白的纸透过阳光,衬的女子肌肤更加柔嫩细致。
“临江雪,我造的新纸,先生觉得如何?”
王暨本就是喜好文房四宝,对于宣纸更是多有研究,这宣纸薄而不透,最主要是颜色洁白如雪,确实是精品。
这王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轻声说道:“银钱几何?”
“一两银子一打。”苏子期倒是没有坐地起价。
这王暨笑了笑,开口说道:“老夫全买了。”王暨放下一锭金子,吩咐身后的小童拿着纸。
这王端全程都在看纸,甚至都未曾看过苏子期一眼,倒是让苏子期非常的无奈。
苏子期今日本来想要好生宣传一番自己的临江雪,倒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家伙,本来以为好歹这王端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可是这家伙至始至终都在看纸。
古人言不解风情便是如此,真是气的人牙痒痒。
苏子期目送两人离去,正要离开的时候,这天却突然下起了雨,这个时节本来就多雨,苏子期自然赶紧把桌椅还给附近的店家,拿着自己的小破伞准备离开,却发现这王家爷孙和小童有些尴尬的站在书院的屋檐下。
王家爷孙来此地方时日尚短,虽然声名颇显,但是显然对于此地的气候不甚了解。
苏子期到街市上买了两把伞,走到这书院的屋檐下,看到王端那张过于清冷疏离的脸庞之后,顿时有些望而却步,她将伞递过去,有些尴尬地说道:“伞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