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娱乐圈里玩闹,实在是太过于虚度光阴了,才想多提点她几句是,是我多事了。”
她不懂她究竟是哪一点比不上乔韫欢。
明明她才该是最适合陆靖文的人,不是吗?
“在娱乐圈里玩闹,虚度光阴?”陆靖文仍维持着社交礼仪:“演员可也是正经行业,我们现在那位总统的夫人以前不也是演员吗?说不定以后她事业成功了,我的公司还要求着她来给我们免费做宣传呢。”
他含笑看着郭蓁蓁,眼底却并无什么笑意:“郭小姐比欢欢年长几岁,作为姐姐关照我的未婚妻我很感问题很正常,但到处乱传话,还到欢欢面前来说叨可就不太好了,显得一点也不像个小姑娘,倒像个”
他话说到一半,便出于礼貌得没有再说下去。
“总之,太过八卦不好,尤其是和欢欢有关的,我希望您可以到此为止。否则,我和你父亲也算熟悉,就要去找他聊聊了。”他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地警告。
林斐月脸色发白,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她听出了陆靖文说她是个八卦婆,长舌妇,并警告了她以后不要再乱说。
陆靖文看她脸色不好,方才拉着乔韫欢带着乔以芙离开了这里。
三人走出一截路后,乔韫欢估摸着陆靖文有话对自己说,当即对乔以芙道:“以芙,你先回去找周阿姨吧,我跟跟你姐夫有话说。”
乔以芙都开口叫了,她也只能认了陆靖文是乔以芙的姐夫了。
“好的,姐。你和姐夫慢慢聊。”乔以芙显然也没有什么当电灯泡的兴趣,接了乔韫欢的话,转身走了。
“你刚刚真是厉害”
“见到你的老情人你是不是很开心?”
在乔以芙走远以后,乔韫欢和陆靖文看着对方,便是异口同声的开口调侃起了对方来。
?
“我没有老情人,我当初和她只是两个家族之间有意向,你又不是不清楚?”两人四目相触,还是陆靖文先落了下风,开口再次对乔韫欢解释。
他当年和郭蓁蓁只是彼此家族之间有了默契商业联姻,还没把窗户纸捅破,把事情说开呢,不就给乔韫欢给哭散了吗?
乔韫欢却是揪住了他话里的一个关键:“这么说,你不是没有认出她是谁,而是装得喽?”
她还以为陆靖文真不记得郭蓁蓁了呢,没想到
“我不装作不认识能行吗?你这么厉害,我要是说认识回家可是要跪搓衣板的呢。”陆靖文同她调笑:“再说了,我和她之间本来也就见过几面,并不是很熟。”
“哦,是吗?这么说我是你的初恋喽?”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