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闪现,当晚现场的第四人已经出现,事真的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吗?
“沈先生,既然已经抓了赵晗,为什么不趁打铁?”刘明有些焦躁,在堂中来回踱步。
“我们现在只是确定赵晗当晚到过现场,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赵晗就是凶手。”
“所以要连夜审讯,说不定会有眉目的。”
“不,”沈怀恩睁开双眼,又习惯地展开折扇,“没有证据他是不会认罪的,赵晗虽然不是青县人,但这两年在青县的势力也在逐渐膨胀,百姓们对他也是怨声载道,刘大人也因此抓过他几次,最后不也是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赵晗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街头恶霸那么简单,他能毫无忌惮地为非作歹,背后肯定有人相助,没有铁的证据是定不了他的。”
“那怎么办?”
“还是那几个问题,关键是要找到他杀人的确凿证据。另外,赵晗是咱们秘密抓捕,还请大人暂时不要告知他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咱们去现场模拟。”
沈怀恩、小童、刘明三人再次来到命案现场,此时的现场已经被沈怀恩做了处理,加上血液已经干涸,三人用轻纱裹了鞋底,慢慢走进了屋中。
“小童,赵晗的功夫如何?”
“虽说不能说是顶尖,但也不是寻常之辈。”
“何政呢?”
“能夺得金科武状元,肯定也是有本事的。”
“两人和你如何?”
“哈哈!小童不才,在二人之上。”
“好,如果凭武功,你能一跃飞出这间屋子吗?”
小童摇摇头,“但也不排除轻功上乘之人。”
“当今武状元的考试科目中,可没有轻功这一科。咱们也已经见过何政飞上屋的手段,无非也是要借助树干等借力之物。至于赵晗,他擅使暗器。如果他真的轻功了得,昨晚也不至于被擒。所以不论谁是凶手,咱们现在要找的就是凶手在行凶之后,如何逃离这个房间。”沈怀恩一双鹰眼不停地在现场扫视。“走,咱们去外面从头来一遍。”
夜幕已经完全地降下,时间就像是在无尽的复制中,夜色永远都是那么相似。“二更了。刘大人,麻烦您到那边假山的后面,那个位置就是何政当晚所在的位置。”刘明就位,沈怀恩又转对小童说:“当晚,有人偷袭了扈琏,将他挟持进了新房。来,我演扈琏,你从不同的角度挟持我,咱们最终看看结果。”
一番忙碌之后,毫无结果,不论沈怀恩从哪个方向进入房间,都在刘明的视线范围之内。沈怀恩又有了一个想法。
小童挟持沈怀恩进入房间,站在了圆桌旁边。
“刘大人,现在您坐在上,也就是当时云溪的位置。扈琏进来之后,三人必定相持了一段时间,甚至产生了语言,这就解释了凶手为何挟持扈琏,而不是直接在屋外杀掉扈琏,之所以挟持就表示凶手要从扈琏上得到什么。最终谈论无果,凶手动了杀心。”
“那会是什么呢?刘明问。
“很可能和云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