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抹开自己与萧梦岩的关系,我随口骗她,也算是想一笔带过,便说,那呀,就是老皮想拉回家做阳台放花盘的,好消水,让花儿容易成活我这样说,尹秀珍就觉得我不老实了,是背着她与萧梦岩还在秘密联系一样。她不荫不阳地说,是吗?真的老皮要的吗?那我跟他说去,这东西,坚决不能拿回去,不能松这个口子,别看这是工地的废品,可如果每个人都往家里搬,那成什么体统,像什么话?我说,人家都做好了,花了那么大功夫,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她说,不能拿,我说了不能拿,就是坚决不能拿!
我见她说得很气的那样子,便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情面呢。她说,你要说我不近情面,那是你的事,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容不得人家在我面前说谎,一见说谎的人,我就心里堵得很!说着,她看了我一眼,恨恨地。我这才猜到,她估计知道了,这东西是我给萧梦岩做的。但为了面子,我肯定不想在她的面前逊于她,便说,你爱怎么办怎么办,行不行,大不了我让人再做一个去,这工地的旧东西不让用,我去建材市场买几块三合板,做个新的去!尹秀珍被我这一气,郁闷得很,端起我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来时,摆得嗵嗵响。
我已经同意帮萧梦岩做这个柜台,自然执意要拿走。当即,我就打电话给司机,叫他用采购韩三哥用的那辆皮卡车,将这东西给装起来?尹秀珍听到了,恨恨地说,蒋望,你别以为我什么似的,你说要顾着萧梦岩你就直接跟我说,我或许会同意,别将别人东接西扯地扯进来,我看着就烦心。尹秀珍的脸上,随着去疤痕的效果显现出来,脸上的皱纹少了很多,皮肤也显现粉红的样子,这会儿被我一气,脸色大为,满脸通红。
我见她已经知道了,只得老实承认,我说,这东西,是梦岩让我帮着她们做的,这么小的活计,她们懒得去市场采购,面且,就这丁点活儿,装修公司也不好算活计,这东西,我们工地又用不上,所以,梦岩就在电话中,将这东西的尺雨给我说了,让我人帮站做一个——听我这样说,尹秀珍才将语气放缓,却仍然郁闷地说,你早说啊,早说,不就没有事了!见她那样,我还真想不通了。
安排好人给萧梦岩送东西过去,在去静心阁茶社小聚的时候。我不免对尹秀珍埋怨,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你知道了我给她做的小柜子,为什么还想着法子刁难我?真是太没良心了!我以为尹秀珍会发发脾气什么的,哪知道,她巧笑眉兮地鼓着鱼泡眼望着我,说,你跟梦岩联系,你帮她做事,我都同意,毕竟你们也是有着十来年感情的夫妻,这不容易,但是呢,你得告诉我,现在我们的关系呢,是我们,我与你,站在一边,她,站在另一边,你懂了吧?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吧,你不放心你们这样子,你去找她也好,为她做事也好,都必须告诉我一声!知道了没?我说,不知道!她将手伸过来,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又说,知道不知道?我说,你能再狠心点吗,掐上来,将小丁丁掐了算了,她泯嘴笑我说我还真想不通了,你能给一千给她,我就不能给她做个小柜子?她说,不一样?我说,哪儿不一样?她说,反正就是不一样!你又不是笨蛋,自已想去!
到了尹秀珍和那帮富婆的聚会之所,因为和尹秀珍的争吵,我们晚到了一些时间,她的几个姐妹,便纷纷损她,说,怎么这么晚才来,都等着你吃饭呢。尹秀珍在这些姐妹面前,也算口直心快,说和蒋望吵架去了。这几个女人,一听吵架,顿时来了劲,花花说,珍姐姐,你们吵什么架?新雅说,是不是昨天晚上体位没有说好呢?更有一个说,是不是咱们望哥,搞了一次就倒头睡了过去?尹秀珍连连挥手,说你们真是下贱胚子,别想得那么色色的好不好,整天只知道掂记着床上的那床上机械运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