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将工地给随处收拾一下,声响弄小点,以备检查既然他们要去,就任他们去,到时候发觉不是那样子,说不定,还将稿子给改一改。
本来我想说,让他们去,马上去。萧梦岩却朝我使了个眼色,阻止我,随后,她拿起这记者之前传真过来的一份批评稿,说,三位记者朋友,你们所接到这些投诉,这份稿子,确实是属实的她这一说,我暗暗吃惊,这承认属实,不就是承认了嘛,这承认了,人家发负面稿了,怎么办?她接着浅笑着说,但你们也知道,这做工地的,要说一点儿不违规,那也是做不到的事,何况,咱们鹏远地产,才刚刚成立,在这方面,也未有很好的经验,我们也希望接受些异议的声音,来提升我们自已萧梦岩这承认了,三个记者自然没法儿提去工地的事,既然说我有噪音,那么我承认有噪音,那还调查个屁!
三个人见萧梦岩这样说,工地是没法儿去了,气氛便有点儿僵。过了十来秒,三个记者中的其中一人便说,既然事实就是这样,那我们回去了,就按之前这稿子,进行发稿。萧梦岩对他的话,不予理睬,依然微微笑着说,三位跑这么远,为民生,我们感动;为提升我们企业的管理经营能力,我们更感谢。这样吧,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今天晚上,由我和蒋总作东,请三位用个便餐,然后,我让办公室的小妹,给三位订到北京的机票,也算是对三位的感谢!怎么样?
这三个人,本来就是混吃混喝连坑带骗的,眼见萧梦岩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自然也是深谙其间深意,他们知道,要谈那些车马费,广告版面的事儿,还真的不好在办公室正儿八经地说。这领头的一见萧梦岩松了口,便笑着说,那,先谢谢蒋总与萧总监!只是,这机票,还是算了吧,我们自行来!
萧梦岩见此,微笑着起身,然后示意我将这帮人带到湖北大厦邻近的楚天大酒店,要了个包厢。而走在去包厢的过道里,她便与那自我介绍姓付的记者说,付记者三位远道而来,咱叫几个媒体圈的朋友来作作陪,待会儿,等他们的时候,咱们再谈怎么合作的事,好不好?这姓付的记者一听说她要叫媒体圈的朋友来作陪,连连摆说,说,不要了,不要了,咱们这样的事儿,没有必要再扩大影响,大家都挺忙的。萧梦岩故作嗔怪地说,那怎么行?来深圳了,事儿办不办得成是一回事,酒一定要喝好!而且,这些媒体圈的朋友,也够意思的,我一个电话,他们定来的
随后不久,萧梦岩还真的叫来了几个人作陪,介绍的时候,先到的分别是人民日社华南新闻中心的田记者与易记者,中国证券报的肖记者,当时未到的,是羊城晚报社深圳新闻版的王记者、深圳电视台晚间新闻的夏记者加上民生监督网的三位,再加上我与萧梦岩、办公室曹主任,十一个人,一桌子还挂角。这些关系,我知道,都是萧梦岩以前在元亚集团做媒体总监时攀结的,历经几年的沉浮,这些人除了工作关系之外,也成为萧梦岩要好的朋友。朋友吆喝聚餐,帮着陪客,又同是媒体圈的朋友,自然个个爽快应允。
只是让我和萧梦岩都有些意外的是,就在后来的这两位记者朋友人还未有到齐的时候,这民生网的三个记者,却急急匆匆一样,说临时有些急事儿,想撤走。萧梦岩拦着他们,装成陪他们焦急一样,说,付记者,这,这怎么回事?现在马上开饭,怎么又要走?这付记者说,呀呀,想不到与我们同行到广州的一个记者,在那边出车祸了,我们得立即过去看看。萧梦岩装成很委屈那样,说,付记者要走得这么匆忙,那我们谈合作的事儿,怎么办?这姓付的或是见萧梦岩给他们台阶下,自然和颜悦色,说,就冲着萧总监这份心意,这稿子,我们不发了,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合作!说完,三人就急匆匆地下楼了。
其实,他们溜走了,我和萧林岩,以及曹主任都知道。之所以没有点穿这些骗子,也算是自保的一种方法,我们都是在明处,这些人在暗处,我们也不想招惹他们!——当天晚上,就弄成了一个萧梦岩组织的朋友的聚餐,这些媒体圈的朋友,自然聚在一起,海阔天空,无拘无束地聊天、吹牛。
正在用餐的时候,妻子尹秀珍打来电话,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我便告诉她,那三个记者,被萧梦岩给吓唬走了。尹秀珍一听,虽有不乐意,也没有过多说什么,而是告诉我,她晚上,要晚点才回家,因为在市里边的会议,放在大鹏这边来开,现在也正在用晚餐,而且,有几个同行开会的朋友说,晚上还在海边喝喝茶再回去我一听,叮嘱她注意身体,海边的风挺凉的,便挂了电话。
在楚天酒店用毕餐,萧梦岩吆喝来的记者朋友,也纷纷撤离了。我感激地对前妻萧梦岩说,梦岩,今天的事儿,还多亏了你!想不到你喊几个人,就将人家给吓跑了。萧梦岩哈哈笑,说,这李鬼,自然怕李逵了!呵呵。我望着她,想着时间已晚,她又没车,便说,梦岩,我送你回家吧!萧梦岩站起来,说,好啊,走吧!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南大道,车窗外的霓虹灯接递闪过,在她的脸上,打出炫丽的色彩。有一下,她侧身盯着我,说,蒋望,我想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