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朝我和萧梦岩看了看,说:“你将她衣服先解掉,那么臭,怎么睡?”见我怔着没动,她又说:“我给她洗把脸,任她睡一觉,就好了。”说着,她倒在这标准音的另一个床上,将鞋子踢掉,呼呼睡下。
看着在床上呼呼睡去的两个女人,我望着她们怔怔发呆——过了会儿,我只得硬着头皮,将萧梦岩的晚礼服,从后面将拉链拉开,又沿着她的身子,侧身脱左手,翻身脱右手,慢慢脱下来。她像死猪一般,任我折腾将她用湿毛巾洗了把脸,放在床上睡下后。我又忙乎妻子尹秀珍,将她的丝袜拉掉,将上衣解掉,着胸衣而睡。
忙得我满头大汗之后,终于将两人搞定,叫来服务员,又朝房间喷洒了点清新剂压制那酒味之后,我一屁屁股坐在客房里的椅子上——人有时候,做出来的很多事情,怎么也会想不通,就比如今天这样,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这是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两个女人,前妻现妻。她们就在一间房里,各自睡在一张床上,均匀的呼吸,从两张床上微微传来。——不可不说,曾经也在潜意识里,也是想过这同拥两位美人的美妙之事,同享齐人之福。现在机会来了,既可拥前妻,又可侍现妻,但却一点儿这样的想法也没有。
我趴在沙发上而睡,期间也不知是萧梦岩还是尹秀珍,起来摇摇晃晃地上了厕所,然后将一床枕巾,盖在我的身上直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钟时,两位“女侠”才从酒意中清醒过来,尹秀珍只着内衣,在床上吱唔唤我,让我给她拿水喝,这边被窝里的萧梦岩也嗯声叫道,给我也拿一支过来我知道,酒意已醒的萧梦岩和尹秀珍,这样的晚上肯定也睡不好,这样场景未免有些尴尬,却又不好意思都将这事儿说出来。三人磨蹭到天亮,我去买一份早餐进来的时候(酒店只送两份早餐),她们已经各自起来,然后说说笑笑,像什么事儿没有一样
鹏远集团成立之后,虽然向社会广纳贤才,对底下的各个公司实行绩效管理,但是,作为集团公司的股东,我、萧梦岩,都相继掸心竭虑地投入到不同的岗位上去。萧梦岩作为企业策划与品牌形象部的负责人,副总经理,她的工作就是在呆在福田区鹏远地产的总部,作整个企业的品牌管理,以及形象方面的公关,小到网站报刊的软文,大到公司门口的logo,都是她一手管理;而我作为公司的副董事长,则常常奔波于各地,考察各地政府挂牌的地产,参加政府组织的土地拍卖会,然后在当地注册公司,将地囤起来,换到另一个城市后,就用这囤好的地,去银行寻求贷款。用行业的一句话说,就是积血积地积粮。有三个月时间,我辗转宁波,巢州,汕头,云浮,株洲,西安的西咸新区等为鹏远地产拿下了五块地皮。
尹秀珍则真的将权力放了开来,任我和萧梦岩,以及下面的经理人折腾去。她将毛毛,弄到了香港上学去了,带了那个菲佣保姆,常常住在香港。回深圳来的时候,到总部转转,找一些股东,了解情况,然后又到那边去了。用她的话说,我现在就只要效益,只要结果,过程怎么样,我不管了尹秀珍的放权,让她倒也轻闲起来,有空了还能叫上深圳的一帮师乃,杀到香港去,诳街,找好吃的倒也是过上了想象中当老板的生活。在国家好的zheng ce的刺激下,赶上了地产企业最好的黄金发展时期,鹏远集团迎来了一波跳跃式的发展,所有股东和高管,所期望的上市,ipo,已经所盼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