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邹海和范彭听了一惊,感觉这个瓜有点大啊,于是又同时看向了杨宁宁。
“我怎么就不是了?该有的我都有!别人都能生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杨宁宁急得都快要哭了,“你们两位是不是这个道理?”
邹海和范彭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好像没什么毛病。”
巫俊都懒得跟这两个家伙了,我让你们帮我劝人的,不是让你们来劝我的!
“这个……姑娘,你先别难过,”邹海道,“大师不给你治……”
“不是不给,是治不了。”巫俊立即强调。
“对,治不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大师的问题。”
巫俊:……老子没问题!
“所以你就别再纠结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范彭道,“不定下次再来就行了呢?”
“哎,”杨宁宁长叹一口气,无语地咬着嘴唇,最后道,“好吧,我的确是太着急了。”
“这就对了,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邹海笑着道,“无绝人之路,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
“谢谢你们,”杨宁宁勉强露出一个微笑,道,“那我回去休息一段时间,明再来。”
邹海:……姑娘,你这一段时间也太短了吧?
送走了杨宁宁落寞的背影,邹海和范彭再次看向巫俊。
在他们的印象里,巫俊可是无所不能的,而且他好像也比较喜欢给人治疗不孕症。
虽然这个爱好有点特殊,但这正明他擅长啊。
可为什么这次就是不肯给杨宁宁治呢?
“我都了,她不是真正的女人。”
“怎么会?”邹海道,“我看着挺有女人味的。”
范彭:“我也这么觉得。”
“她是变性人,这下你们懂了?”
巫俊没好气地看了两人一眼,平时那么聪明,到这时候怎么脑子就不知道转弯呢?
邹海和范彭听了一愣,刚才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就是没想到这一点。
毕竟变性这种事情,在国内还是很少听的。
可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啊!
难怪大师硬件不行,看来不是开玩笑的。
可惜了!
两人心里同时遗憾了一把。
不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惜,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范彭咂摸了一口茶水,心中暗暗庆幸,还好今没带范晓磊一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她明真的还会来?”
“最好别来了。”巫俊道。
杨宁宁真的忘记了自己是变性人这个事实,不可能。她只是入戏太深,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女人,不愿意接受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实而已。
通俗点来,可能有点着魔了,这是心理障碍。
想要把她从幻想中唤醒,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能老牛的催眠术都不管用。
“咳咳,我现在才知道,”邹海开玩笑地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大师做不到的事情。”
巫俊笑笑没有接话。
这家伙越来越不着调了,等本师等级够了,你要不要先试试?
就怕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我跟你港。
“师父!”
这时方恒带着哈里,浑身泥糊糊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弄完了?”
“弄完了,”方恒兴奋地道,“那我等下就回家过年了。”
“行,记得多带点菜回去。”
“谢谢师父,”方恒一把将眼眶凹陷、精神极度萎靡不振,走路有点偏偏倒到的哈里拉到面前,“这家伙干活不错,师父你给他加点工资吧。”
“行。”
巫俊稍微算了一下,哈里到现在干了两个白,一个通宵,应该算四个班。
按照之前好的,每三十块工资……方恒加点,那就加点好了,每四十,他也不是气的人。
至于哈里来这里居心不良,一码归一码,惩罚肯定是要惩罚的,等会把他身上隔绝精神力的东西拿掉,然后让老牛来处理这事。
但该给的工钱还是要给的,不然他去法院告他怎么办?
现在的法律,对民工的保护可是非常厉害的,敢克扣工钱的都要受到严肃处理。
“你在这里做了四,现在我每给你加十块,一共是一百六,没错吧?”
邹海和范彭听了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
跟着方恒挖池塘里的烂泥,给四十块一?
现在这个价格连老头老太太都请不到吧,大师你是不是太抠门了一点?
“的确是有点少,”范彭沉吟着道,“现在工地工都一百多一了。”
“是啊大师,这怎么也是个伙子,应该再加点。”
巫俊没好气地看了两人一眼,不知道情况就别乱。
“那你们该给多少?”
“最少要给这么多,”范彭非常认真地伸出了五个手指,道,“一五十块!”
巫俊心里呵呵一笑,还以为你多大方。
“对了,”范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伙食费是怎么算的?要是不包吃的话,每还要扣三十块生活费。”
巫俊和邹海同时惊讶地看着范彭,这家伙,够狠!
“看我干什么,三十块一已经很便宜了好不好?”
对,的确很便宜。
可怎么感觉你就是个扒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