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花言巧语,呵呵,可惜都是诡辩,木牧,任你说一千道一万,但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那陛下的威严
右中丞范敏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皇帝也看向李牧。
显然,这也正是他耿耿于怀的地方。
李牧笑了。
范敏愠怒地道“你笑什么?”
李牧淡淡地道“若人人都如我这般?我倒是想要问问范大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敢做这种事情?你敢吗?”
范敏怒道“老夫唯陛下马首是瞻,殚精竭虑,遵从圣意,岂会效仿你这种无君无父之人的行径?”
李牧道“既然连你身居高位的范大人,都不敢效仿我,那我请问,这皇极崖神朝之中,地位如范大人者,有几人?还有谁,敢如我一般?”
“你……这……你这是狡辩。”
范敏怒斥。
他隐约觉得,自己落到了李牧的话术圈套里。
李牧懒得再理会他,转而对皇帝行礼,将早就想好的说辞,慷慨,只是迫于无奈,必须得用这些人,否则,他手下无可战之将,无可战之兵。
原本在他的计划之中,解决了西征之事,便要腾出手来,借助东煌神朝的力量,来逐渐瓦解和收拾周可夫等人。
只是没有想到,木牧行事,如此强势。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木牧做的事情,也是他想做的。
而之前皇帝真正最担心的,不是周可夫的死,而是李牧在整个过程中,展现出来的强势和桀骜。
这里面,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危险。
皇帝担心这种危险,会反噬到自己的身上。
因为不受控制的人,越有能力,越有实力,就越危险。